自由放飞

活着的目的就是祸害世界!

【闪之轨迹/卢法斯中心】卢法斯的一日社会服务令

*闪4结局剧透注意
*卢法斯内心戏超多,超级OOC
*卢法斯的部分设定及梗感谢@书记官未来的消失  @朝原若海 给予协助。

算是轻松搞笑吧……大概......







卢法斯的一日社会服务令

“我是真心不想参加这种活动,”克洛斯贝尔的前任总督—卢法斯·阿尔巴雷亚将一张盖着皇室御用印章的社会服务令摊在休息室的游戏台上,带着满脸的不愿,但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运气那么好,抽中了犯人们一生一次离开这里的机会。
“为了逃避社畜的命运我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不对,我整治后街乱象,是为矫正克洛斯贝尔的骄奢淫逸之风。”

“你还有个离开的机会有什么好抱怨的?”和卢法斯面对面坐着的是几年前因为犯了绑架帝国皇室,挑起内战的罪魁祸首—前凯恩公爵整理着手中的扑克,“你看看我,我家里那群人现在是巴不得我一辈子别出去。”

“呵呵,那如果我这局blade赢了,您代替我去参加社会服务怎么样?”
卢法斯将手牌朝自己捻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何必对社会服务如此认真,随便做做不就好了?”前凯恩公爵连忙帮卢法斯出谋划策,毕竟在今天之前他和卢法斯的blade对战的胜率是百分之零—今天的份还没开始,不过看样子这个记录在今天也是突破不了了。
“只要不能按时完成就不用出去了。”

关进这里的贵族有哪个想出去的?
虽然本是为一辈子都出不去的贵族们准备的监狱,照理说环境好不到哪儿去。不过也正因为这些贵族永远都出不去了,帝国网开一面,允许这些贵族家属为了各自的目的以投资为名在这里兴建一定数量的娱乐设施和改善监狱伙食。

被贵族们插手的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加之皇室也从来不来视察此处,所以现在这里变成了娱乐设施样样有,还提供去皮切块的水果和剥壳去骨的海陆料理。
这里的贵族们可以说是吃得好睡得着事情少,堪比度假。
比起出去,首先不说会不会被万民一人一口唾沫淹死,那当一辈子社畜肯定是逃不了的,万一来个打仗还要充当义务兵役上前线当人墙。

“啊……真难办……”
卢法斯从小就爱追求完美。每天都努力地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加上本身的气质高雅脱俗,举止优雅得体,简直是帝国的顶级偶像。

他叹了口气。
自己的运气也好得过分了。

最近那个古灵精怪的皇女登基为帝,她以“要让犯人们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为理由,开始在监狱里推广一种名叫社会服务令的制度—如果能顺利完成服务令上指派任务,帝国将给予特赦,免除其在帝国监狱服刑。帝国将对其另行安排。
犯人们随机抽签,签上的号码如果和囚服上的号码正好对上,那么恭喜,你中奖了。
囚服上的号码一共有5位数字组成,按照概率学这是将近十万分之一的机会。

今年是第一次办,这十万分之一的机会还真砸中了一位幸运儿—刚进来还没满一年的帝国颜值担当卢法斯·阿尔巴雷亚。

卢法斯在抽签前已经向空之女神祈祷自己不要抽中了。不知道是空之女神打瞌睡了还是女神对他完美的容貌心生嫉妒—卢法斯更愿意相信是后者。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对不起,我没听见。

早知道当年搞事的时候把七耀教会也一起端了。

“其实也没什么难办的。”
前凯恩公爵放下手牌,反正赢不了不如早点投降。
“我收到可靠消息,这次服务对象是去游击士协会。”

卢法斯总算有点开心了。
游击士协会那点任务无非是找猫、修路灯、和退治大型魔兽。对一般囚犯来说这都是轻松的任务—简直就等于宣告提前释放了。对于卢法斯这个猫毛过敏、一碰导力器就炸的人来说,除了退治大型魔兽—他可以当做没看见,光是其他两个项目简直就等于宣告他这一辈子就要牢底坐穿了。

让我回去当社畜,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怀着这样的心情,卢法斯踏上了前往公都游击士协会的列车。

“一共两个委托,找猫和换路灯。”接待卢法斯的莎拉伸了个懒腰,最近都没接到什么像样的退治大型魔兽的委托让她倍感无聊,“做完后直接到对面酒馆向我汇报。服务令放我这,等我盖了章后就不用回监狱了,直接去代行阿尔巴雷亚公爵那里报道。我会替你把东西送到女皇那里。”

“如果完不成呢?”

“你不是吧……”莎拉白了卢法斯一眼,先不说这人的实力在自己之上,这种是连士官学校的小菜鸟们都能完成的任务。
“完不成你拿着服务令回去交给监狱长。”

“那就请莎拉小姐好好保管,我还准备拿回去的。”
卢法斯轻松地向莎拉挥挥手,走出了游击士协会的大门。

可怜的尤西斯……
莎拉给尤西斯打完电话后,动身前往酒馆喝酒去了。

“是这里吧……”
卢法斯对着手中的地址,叩响了大门。
开门的是一位老妇人。
“您就是游击士协会派来的游击士是吗?真对不起,我眼睛不太好……”老妇人将卢法斯迎进了看上去不算富裕的家里,“我老伴去世的早,儿子和大孙子一年前在克洛斯贝尔战死了,就留了一个小孙子给我。”

“是吗……”
一年前的话,正好是自己开上金色骑神的时候,应该是那时亲卫队里的人吧……
卢法斯这么想,但他也是确定自己不会记得对方的名字。

“这次是因为我小孙子的猫不见了……我眼睛也不好没法出去,所以能麻烦您给他找回来吗?”老妇人从口袋里拿出米拉递给卢法斯,“我知道这些不多,但是我也拿不出更多的了,前几天孩子为了找那他哥哥留给他的猫淋了雨病倒了,我还要留下些付剩下的药费。”

“能将您的猫的信息告诉我吗?”
卢法斯没有收下那些米拉就答应了委托。
他的本意是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拒绝委托的。
大概是心里的那一点点愧疚在使然。
现在倒好,还真是干上了义务游击士的活儿。

根据老妇人提供的线索和信息,卢法斯很快就锁定了要搜查的区域。不出所料,在隔壁街道巷子里一个下水道附近找到了走失的小猫。

刚想去抱的时候,他意识到个异常严重的问题。

自己猫毛过敏。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有这个病,所以阿尔巴雷亚家从来都不养宠物。尤西斯刚进家那会儿还不知道,偷偷带过一只流浪小猫进府。那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要一进那孩子的房间,浑身就起红疹、不停地打喷嚏咳嗽。有一次时间呆长了竟然还晕过去了。后来才知道那孩子在房间里偷偷养了一只猫。而尤西斯为兄长过敏发作这事内疚了好长时间,那时都快不敢见他了。

所以卢法斯现在可没自信能在抱着猫走回去的途中不会直接毫无形象地晕过去。

只能先裹一下了。
卢法斯脱下外套,将小猫裹了进去。就这么简单的动作,他在完成期间至少打了5个喷嚏,手上发了3个红疹……

当他好不容易将猫送到老妇人家的时候,他的喉咙都快咳哑了,整个手上的红疹触目惊心。幸好还算包了一层,不然他可能就要直接在路上阵亡了。

“这个给您。”卢法斯一进门就连外套带猫以最快速度将它塞进老妇人怀里,“我走了。”

他一刻都不能多呆了。
再下去这红疹就要上脸了。

卢法斯对自己令空之女神都为之嫉妒的完美容貌还是很在意的。

接下来是换路灯。
这活儿怎么都不能再完成了。
完成了会有可怕的事发生—比世界末日都可怕的事!

卢法斯决定先前往工坊那里让他们见识一下他导力器杀手的威力。
不过还没等他到工坊就被人截住了。

“这次的任务是和我一起。”
那声音卢法斯再熟悉不过了。

不是吧,为了监督工作这是亲自上阵了……
卢法斯尴尬地回头,果不其然是现任代行阿尔巴雷亚公爵—尤西斯·阿尔巴雷亚。

“灯我来换,你只要当护卫就好。”尤西斯将导力灯芯放入携带的工具箱中,“那我们走吧。”

“可以不去吗?”
卢法斯嘀咕着。

“您说呢……”
尤西斯转头对他露出了危险的笑容。

不情不愿地走在尤西斯身后,换个路灯其实真不会碰到什么强大的魔兽。虽然导力路灯有驱散魔兽的功能,一些小型魔兽会在没有路灯的地方盘踞,不过那些小型魔兽十分容易对付。

比如现在,根本不用自己出手,尤西斯已经击退了好几批小型魔兽了。

已经感觉到社畜的日子正在用特快列车运行的速度向自己靠近,卢法斯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要不背刺一下弟弟好了……
他升起了危险的念头。
可以等他换最后一个路灯的时候……
反正他了准尤西斯一定能躲开的,就算躲不开自己也不会不分轻重要了他性命,顶多就是需要卧床几天。

这事卢法斯干多了,驾轻就熟。

“那里的生活还好吗?”
尤西斯一边干着手中的活儿一边问他。
“嗯……还不错。”
吃得下睡得香事还少,是理想中的生活。
“这个社会服务令是尤西斯安排的吧。”
其实卢法斯早看出来,什么十万分之一的机会,一开始就是百分之百的中奖机率。
所有的纸条上都是同一个号码—他已经和前凯恩公爵对过了。
“如果现在放弃,我还是个很护短的人。”

尤西斯默不作声。
他准备开始换最后一个。

卢法斯这下是真准备拔剑了。

既然不能和平解决那就动用武力,反正回去当社畜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眼看最后一个导力灯就要亮起来了,卢法斯的剑尖也离尤西斯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一只巨型魔兽突然扑向了尤西斯,将他按在自己的利爪之下。

魔兽嘶吼着,咆哮着,声音震耳欲聋。
它一口将刚换上的导力灯芯吞了进去。

如果现在自己一走了之,这任务也就完不成了。
社畜的生活就和自己再见了。

这简直是巨大的诱惑。

但如果真的走了,利爪下的尤西斯怎么办。
他的剑在刚才的冲击中被打飞出去,这里平时来的人也不多,等到救援的时候估计尤西斯的骨头都被啃干净了……

这可真是难办……
到底是谁想出这么狗血的剧情的?

卢法斯苦笑着,举起了手中的剑。
本来他还想感谢一下这个魔兽的。

在放了5个魔法后,这魔兽终于松开了尤西斯,尤西斯一个翻滚捡起了地上的剑,和卢法斯站在了一起。

这算是兄弟俩第一次共同迎敌。

这魔兽果然难缠,在兄弟俩共同放了6次S技和无数次平砍后才倒下,而它胃里的灯芯早就融化得无影无踪。

我再也不提要拆七耀教会的事了!
卢法斯此刻无比感谢空之女神的出手相救。

他带着任务没完成的喜悦回到酒馆找莎拉要回社会服务令的时候,莎拉手一摊,表示那东西已经送到女皇那里了。

“委托人刚联系我说任务完成了,我就把章盖了。”莎拉继续喝着剩下的啤酒,“好了,你可以回去代行阿尔巴雷亚公爵那儿报道了,不要影响我喝酒,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也别指望我请你喝。”

卢法斯现在深刻觉得奥斯本宰相当年一锅端了游击士协会是件无比正确的事。

看来自己社畜的命运是逃不掉了……
卢法斯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的文件高度了。

end

【闪之轨迹/尤西卢法】在那之后

*时间线接闪4HE结局,闪4剧透注意!!!
*有卢法斯和宰相第一次相见捏造
*部分角色身份捏造有
*角色ooc 角色死亡有
*第一人称视角


如果食用时有任何不适请点叉叉。














在那之后



我再次在狱中见到卢法斯时,他就如同失去生气的金色玫瑰一般安静地躺在昏暗狭小的牢房中唯一的寝具上。

那甚至都不能算得上是床,只是一块木板上铺了一块肮脏的被单,下面塞着一些散发着霉味的稻草。

冰冷的牢房里甚至连一条像样的棉被都没有。

他身上穿着单薄的囚服,柔顺的金发毫无光泽,面色苍白如纸,体型也比刚进去时消瘦了一整圈。

生命的气息,正从他体内迅速流逝......

我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变成这样。

那个事件之后,我自认为我已经了解他了。

所以当他被逮捕时,我并没有过多的插手此事。
我甚至都没有为他请律师,我相信整个帝国都没有比他口才更好的律师存在。

在军事法庭上,他将克雷雅、雷克特、甚至吉利亚斯·奥斯本的罪都拦于身上,将所有的仇恨都背负起来的时候,我听到的是旁听席间贵族们唏嘘、平民的咒骂甚至还夹带着侮辱性的言语。

克雷雅和雷克特坐在我旁边,我不知道他们内心是怎么想的,但从他们欲言又止的表情和紧握的双手来看,我大概能猜到,这一切也是那个人的安排。

我一言不发的坐在旁听席的最前排。

突然发现,我可能偏颇了。
我所看到的,不过是他刻意展示给我看到的部分。

当大法官宣读裁决结果时,我注意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终身监禁。
对于贵族而言,帝国是没有死刑的国度。
更何况是四大家族这样的大贵族,终身监禁不过就是换一个地方体验一下阶下囚的生活,等舆论平息后再找个理由送回封地禁足起来罢了。

他也一定算准了这点,所以才会连不属于他的罪也一起背负。

那就让他在那里呆几年吧。
既然他那么想去体验一下阶下囚的生活,我也没权利阻止。

第一年,诅咒留下的烂摊子实在太多,我忙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他的情况。
每月都能接到狱长的通信,问我是否要去探监,我以事务繁忙为理由敷衍过去了。

既然他那么喜欢阶下囚的身份,我何必自讨没趣。

第二年,事务总算少了一些,但我仍旧没有过多的理会他的情况。

狱长的通信没有第一年那么频繁,大概半年才会接到一次。
问我什么时候带他回去。

我含糊其辞地表示今年没有带他回来的计划。

第三年,帝国的北方迎来了二百三十几年来最冷的冬季。
我想他一直以来都在四季如春的公都长大,适应不了北方的严寒。

是时候去接他回来了。
我猜他也没有隔着铁窗欣赏雪景的兴趣。

利用了我作为阿尔巴雷亚代行公爵的身份,联合了已经隐居第一王子奥利巴特王子动用了他的一些人脉关系,并在当时最年轻有为的帝国宰相—黎恩·舒华泽帮助下,终于拿到了皇帝陛下的特赦令。

允许卢法斯·阿尔巴雷亚在翡翠公都的阿尔巴雷亚公爵府禁足。终身不得离开帝国境内。

“比我想象中容易很多。”黎恩将印着以上文字的特赦令交到我手上,“雷克特先生他们帮了不少忙。”

最近情报局匿名在报刊上刊登了一些比较有导向性的话题报道,并透露一些半真半假的所谓当年事件的“内部机密”情报,以此来勾起民众的怜悯。

这是贵族们结束体验阶下囚生活,回到封地继续享受贵族生活的惯用手法。
只是如果是情报局的出手的话,效果会好上不少。

考虑到黎恩现在公务繁忙,我谢绝了他亲自送我离开帝都的好意。

在我准备离开时,黎恩突然拉住我的手臂。
“去和他谈谈......”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他却什么都没说。

将事务安排给了可以信任的秘书,我准备下个月月初启程前往北部监狱。

在我准备最终敲定飞空艇的起航时间时,狱长今年第一次来了通信。
大概还是问我什么时候去接人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下个月月初会过去的。”我不耐烦地回答道。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是吃惊于一直对他不闻不问的我怎么会如此突然的决定。
“代行公爵大人。”
对方再度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卢法斯·阿尔巴雷亚......最近状况......”
“不......不算太好......”

他可能已经努力找了半天在不刺激我的情况下,最适合表达现状的词语了。

他的努力白费了。
我的大脑听完后就不运作了。

ACURS从我手里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

最近北方刮起了暴风雪,飞空艇几乎都停航了。最快能飞的那艘还是我自己定好的下月月初的那艘。
但我已经没有那个时间和心思等待了。

我花远高于票价10倍的价钱从一个没落贵族手里买走了一张前往尤弥尔的车票。

尤弥尔还是我上次来时那个样子,几乎没有改变。
除了比我上次来时更冷了一些。

我还记得自己和他的第一次对决就在这里。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虽然容貌和声音都未曾改变,但他绝不是我熟知的那个完美的兄长。

如果当年我不踏足这里,我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那个如气泡般虚幻的美好。

北方监狱离尤弥尔不算很远,要过去却不太容易。
特别是现在还下着大雪。

“黎恩前些天通知我你下月到,没想到提前了啊……”
正在我为如何尽快前往监狱而发愁时,舒华泽男爵牵着他的爱马出现在我面前。
“黎恩都和我说了,你要前往北方监狱吧。”
“用这匹马吧,他很熟悉那边的路。”

是一匹好马。
我顺了顺他的背上的毛,他也蹭了蹭我的脸颊。

“他很喜欢你。”舒华泽男爵将缰绳交到我手上,“以前猎鹰的时候,他也很亲近你兄长......”

“是吗……”
从我进入那个家之后,他就没再去参加贵族们的猎鹰活动了。

冬天的壁炉是我的最爱,我片刻都不想离开它。
那时兄长不太忙的时候,他会带着我坐在壁炉边上一起读绘本。

“后来,小王子离开了他的金色玫瑰,独自踏上了旅程......”

那已经是很久远的回忆了......

就如男爵所说的,那匹马非常熟悉地形。完全是他带着我前往了那座矗立在风雪中的白色监狱。

我带着特赦令,踏进了狱长的办公室。
我觉得这里的温度比外面更低。

他应该没想到我会来的如此之快,快到他还没来得及收拾掉桌上空了的朗姆酒瓶和摊在桌上的blade.....
“我要见他。”
我直奔主题,将特赦令扔给了他。

我一分钟都不想等。

北方监狱我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对里面的一些构造和传闻还是有所耳闻的。
比如这里有着帝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势利。
钱和权在这里畅通无阻。
贵族享有特权,平民只配等死。

再比如这里的构造也彰显了平民和贵族等级的差异。贵族们的牢房一般在3楼以上的楼层,那里有专门为贵族们准备的套间。凯恩公爵就被关在那里。
地下一、二层的牢房关着犯了罪的平民。

从地下三层开始,关押的就是死囚了。越往下,越是毫无人权和人性的地方。

被带到地下五层的时候,我想我已经是拼尽全力克制自己所有的愤怒。

但当我推开那扇牢门,看到躺在寝具上,生命正在从体内流逝的他时,我的愤怒冲破了身为代理阿尔巴雷亚公爵所应有的礼仪和风度的枷锁,揪起身边狱长的衣领,推他撞向金属的墙壁,大声质问他。

“尤......尤西斯大人......您......您冷静......”

拽着他衣领的手更加用力。
“别开玩笑了!”
我现在根本无法保持冷静。

“我......我们也不知道......”他试着扒开我的手,努力地汲取空气。
“昨天......昨天晚上......就成这样了……”

“我现在就要带他走!马上开门!”
我早该料到的。
一年又一年的刻意忽视,让这群习惯于游走在权钱世界的豺狼们认为他早已失去了价值。
没有钱和权的庇护,他和这里最低贱的死囚没有差别。

只要没有特赦,他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的。

我放开了狱长,他抖抖索索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冲进去将自己的厚披肩裹在他的身上。

披肩里的身体冰得扎手。

他瘦了很多,明明比我高出那么多,现在的我却能毫不费力地将他抱起。

狱长派了大型装甲车送我和他顺带还捎上了男爵的爱马一起回了尤弥尔。

舒华泽男爵帮我买到了第二天一早回公都的普通列车票—现在这种天气,能买到普通列车票已实属不易。我不能奢求更多。

我只是担心,舟车劳顿是否会加快他生命的流逝速度。

那晚,他发起了高烧。
七曜教会的神父也查不出病因,只能先在镇上买一些退烧用的草药暂时降体温。
明天还有几十小时的车程,我想他是撑不下去的。

我拨通了ACURS上克雷雅的号码。
这是三年前在法庭外,她抄给我的号码。
让我有事直接打这个号码,她能帮忙的一定会做。

第二天清晨,一辆医疗专用的特快列车停在了尤弥尔车站。
医疗专用的列车配备了专业的医疗人员,他们正忙碌地在他身上插上各类输液管。

看着这样的他,我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和我一起读的绘本上的故事。

一个关于小王子和金色玫瑰的故事。

第一天,他掉下一片泛黑的花瓣;
第二天,更多的金色花瓣上染上黑色的斑点......
......
第十天,那颗被层层金色花瓣所包裹的漆黑花心,暴露在了剧毒的空气之中……

他正在,迎接死亡……

========





我想过好多种他踏入这个家时的表情。
厌恶的皱眉、无奈的苦笑、或者直接面无表情地开口让我送他回去—他可能更想在那个冰冷的牢房里度过余生。

他又被送回到了这个捆住他一生的牢笼。

带着满身的输液管,和所剩无几的时间。

我在临走时让阿诺安排好的医师们已经在他的房间里等候多时了。
都是帝国最顶尖的医师,阿诺甚至还从法典国请来了典礼省的神父。

接下来的诊治时间,我没有参与。

房间里的人已经够多了。
况且我也帮不上什么。

当退出房间的那刻,我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蜷缩在门外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一如很多年前,我也曾捂住双耳,蜷缩在小小的阁楼上。
以为这样,就能对现实充耳不闻。

“尤西斯......”
不知何时,拥有着粉紫色长发的少女站在了我的面前。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
甚至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人们称她为魔女。
她能畅通无阻地出入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这个......”她的手心里有一枚银色的戒指,“可以让卢法斯先生撑过这个冬天......”

什么......意思......

“直到莱诺花开之时。”

“这是你们彼此……最后的时光......”

少女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银色的戒指在地上反射着寒冷的光。

我握紧那枚戒指,再度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迎接我的是束手无策的叹息和摇头。

我屏退了所有人。

房间里只剩我和他。

“你果然是个大混蛋。”

我抬起他的左手。

“空之女神都不会想见你!”

将那枚戒指戴在了他的食指上。

戒指在戴上的那刻就消失了。
就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尤西斯......”

我听见了,他的呼唤......

=========
医师们直呼奇迹。
神父们感恩于空之女神的神迹。

只有我知道,这是一个善良的魔女,施舍给我们的一点,最后的时光。

他很快就能下床了,恢复得就和刚进去前差不多。
璀璨夺目的金发又回来了,脸色也比之前好上很多。

感觉前几天就像做了一场噩梦。
梦醒了,一切恢复如常。

我又开始忙碌起来。
积压下来的事务必须尽快解决。但无论我有多忙,都会让阿诺将他一天的情况都汇报给我。

每天几点起床、早餐吃了多少、下午有没有午睡都是我关心的重点。

我们现在过着各自的生活。
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交流—如果说句“早安”也算是交流的话。

其实我曾试图找机会想和他谈谈。
一开始,我想让谈话轻松一些,便说了一些自己身边的琐事,但我发现他只是单纯当一个聆听者。
我决定和他谈谈他的自身问题时,他要么答非所问,避重就轻;要么就回答“标准答案”来搪塞过去。

反正整个谈话就是在敷衍我。
他又把那张完美无缺的假面戴了回去。

我想我应该换一种方式。

今天终于有时间可以一同共进晚餐。
已经很多年没能和他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了。

我吩咐厨房做了他喜欢的料理。

我想到一个不错的点子。

“明天要不要一起出去?”
我一边切着牛排一边问他。
我是不喜欢切牛排的,每次切的时候盘子就会和桌上的桌布摩擦出些微刺耳的声音。

“我现在在禁足期。”
他切牛排的动作就非常优雅。除了刀具轻触盘底所带来的些微响声,其他的东西纹丝不动。

他是天生的贵族。
这点毋庸置疑。

“我会作为监护人一起去。”我继续和那块牛排作斗争,“况且只要不在公众场合露面,还是能出门的。”

帝国贵族之间关于禁足一直有一个默认的事实。虽然写明禁足的场所,但只要不公开露面和离境外,禁足的贵族们还是享有出门权利的。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感觉我的曙光就在眼前,这块牛肉终于要被我切下来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托里斯塔。”
“想回托尔兹士官学院看看......”

=========

我大概有三,四年没有来过托里斯塔了。
这里承接着我的太多的回忆。我和许多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在这里相识。
和他们一起经历了各式各样的事件,相互缔结了羁绊,最后才有了现在的我。

这所由狮子心大帝的亲手建立的学院已经在托尔斯塔的北部矗立了将近二百三十多个年头。

今天我没让阿诺开公爵家那辆彰显身份的豪车,而是开了一辆非常普通的导力车。
被禁足的贵族如果被发现大摇大摆地在街上吃喝玩乐,想必会对皇族造成不小的困扰。

所以,现在我们只能很遗憾的透过遮光玻璃车窗欣赏托里斯塔冬天的街景。

导力车停在了的托尔兹学院门口。
现在正值寒假,校庆也结束了一段时间,学院里缺少了一些人气。不过这倒使经历了二百三十几年的教学楼更显庄严肃穆。

“不知道梵戴克学院长现在怎么样了……”
他仍旧看着窗外。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听说去年隐退了,现在由碧翠丝教官接任了校长之职。”

“碧翠丝教官啊,那应该是梵戴克学院长能够放心交托的对象。”

碧翠丝教官在我印象里一直都是温柔的年长女性形象。
当然我也知道她以前是很有名的医务官。

“以前她是军政课的教官。”
“我是这门课程的课代表,受她不少关照。”

原来他也曾是托尔兹学院的学生?!
在我被接回阿尔巴雷亚家的的时候,他已经过了求学的年纪。他也从来没提过托尔兹学院的事,所以我对此一无所知。

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所不知道的?
我突然沮丧起来。

我对他的过去知之甚少,他却了解我的全部。

“算起来,我和奥斯本阁下的第一次相遇其实是因为她的课。”

“那时候你说你是因为派了猎兵去伏击他才认识的。”

“确实是,在那之前他大概都没能记住我的名字。”

我可这么不认为。
我更相信他是一开始就预谋着要来拉拢你的。

不过宰相当年当过教官这件事算是我今天听到最震惊的消息,我猜黎恩肯定也不知道。
很难想象他那样的人也愿意和学生们斗智斗勇。

“只是碧翠丝教官不在时的代理教官。”
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相信他的嘴角一定带着怀念的微笑。

“他对帝国的经济、文化都有非常独到的见解;对各国的战力也分析得十分透彻;他甚至在全是贵族的课堂上质疑帝国的体制。”

“很多的理论听起来非常激进,做事的手法甚至称得上是不择手段。但不得不承认,那才是根治帝国顽疾的最有效的方法。”

“不过他在课堂上的言论激怒了不少贵族班的学生,他们向梵戴克学院长提交了联名信。正好这时候碧翠丝教官也回来了,他就回军部去了。”

我越来越觉得奥斯本来教书的目的不纯,肯定是来掉你上钩的,你竟然还就真上了他的当。

“所以每年参加的猎鹰活动只是为了接触舒华泽男爵,让他帮你牵线吉利亚斯·奥斯本。”
这种事是他做事的风格。

“这是很大的原因之一,不过很荣幸的结识了舒华泽男爵。他是位品行端正的领主。”

“确实。”

“之后也就是你知道那件事了,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还有我也想试试他的能力。”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把戏,没让我失望。”

果然一开始就冲着你来的。

“后来不参加猎鹰活动是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吧……”

答案是肯定的。
我小时候还以为是他为了陪我看绘本。
为了这事我还内疚了好久。

“是没有必要了。虽然这是一个原因,不过还有其他的原因。”
他终于转头看向我,三年来第一次露出我熟悉的笑容—就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当我拿出满分的试卷给他看时,他会微笑着抚摸我的头顶。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他吩咐阿诺开车。

在经过中央大街的花店时,他坚持要带回一株莱诺花的树苗。
明明阿尔巴雷亚府的花园就有一棵莱诺花树—我和他一起亲手种下的。

我们曾经一起种过很多东西,最后只有这棵树存活下来。

拗不过他的我只能亲自下车去买—本来应该让阿诺去的,但是阿诺被他叫住了,倒是硬生生把我挤下了车。

“那就麻烦尤西斯了。”
他笑着说。

真拿他没办法。

当我带着莱诺花的树苗回到车上时,我隐约感觉到车上气氛不太对,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莱诺花,也快开了吧……”
他微笑着接过那支已经初见新芽的树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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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春天即将到来之前离开了人世。
长期的软禁终于磨尽了他对生命所有的热情。

阿尔巴雷亚公的丧礼办得很隆重。
帝国内能叫得出名字的贵族们都来参加了。

下葬的时候我站在离父亲最近的位置上—照理说这个位置不该由我来站,我的血统不适合站在这个位置上。
虽然我是他唯一的亲生儿子。

他没有参加。
他不能公开露面。

其实更多的是他不想参加。
他和父亲之间,有着太过复杂的过去。

等到父亲的丧礼全部弄完后,春天也随之而来。

花园里的莱诺花树上已经能看到含苞待放的花苞了……

从托尔兹学院回来后,我和他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至少不是完全回避的态度了。
有时我会将文件搬到休息室去—我知道他晚餐后通常会在那里看书。
刚开始,他看到我来了就会转身离开。
现在他已经不再排斥与我共处了。

有时在他临走时,还会向我道一声晚安,让我多注意休息。

我想,这是好的开始。

新公爵的继任仪式在三月的最后一天,继任典礼会在皇宫举办。
我将会作为新任阿尔巴雷亚公爵,在黄金军马的纹章下,向皇帝陛下起誓效忠。

那天有很多必须要出席的宴会,我必须一清早就动身前往皇宫。阿诺已经把车停在了公爵府门口,并提醒我如果再不启程可能会耽误早上的仪式。

“我出门了。”
我叩响了他房间的房门。

“嗯......”
他似乎是没有睡醒,模糊地回了一声。

我笑了笑,便下了楼。

今天心情不错。

我捧着装着阿尔巴雷亚家族象征的两柄圣剑的剑匣,走在铺着红毯的觐见之路上。

这两柄圣剑本来属于阿尔巴雷亚家族中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弟。
他们用圣剑共同击杀了阻碍在狮子心大帝前进道路上的不死之王。
后来我和他变成了这两柄圣剑的主人。
我们拿着他们,为着不同的未来而战。

然后,我成了他们唯一的主人。拥有了继承阿尔巴雷亚公爵头衔的资格。

“尤西斯·阿尔巴雷亚,请上前。”
黎恩·舒华泽宰相是今天仪式的主持人。
很少看到他会穿这么繁复的宫廷礼服。
胸口别着一朵......
盛开的莱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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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宣誓永不背弃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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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西斯·阿尔巴雷亚,你必须永远效忠埃雷波尼亚帝国。”

“我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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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宣誓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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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西斯·阿尔巴雷亚,你必须用你的圣剑为埃雷波尼亚帝国带来荣誉。”

“我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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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宣誓永远爱自己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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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西斯·阿尔巴雷亚,你必须带给你的领民安康与富足。”

“我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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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为小王子带上了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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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刻起,正式承认尤西斯·阿尔巴雷亚成为新任的阿尔巴雷亚公爵。”

掌声和鲜花铺满了觐见大厅。
人们脸上的笑容,在我眼里却已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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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小皇子的金色玫瑰呢?”
金发的男孩问身边拥有着同样发色,梳着马尾辫的少年。
“金色的玫瑰啊,看着小王子登上了最高的王座,落下了最后一片花瓣……”
少年揉着男孩的头,看着男孩泫然欲泣的样子,温柔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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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掉了剩下的宴会。
甚至没让阿诺开车送我,而是直接搭乘了开往公都的特快列车。

终于,当我赶回家的时候,此时他正坐在花园里的白色花园椅上。精致茶杯里装着的红茶还未凉透,旁边放着一本用红丝绒包过着的精美绘本—那是我们曾经一起读过,一个关于小王子和金色玫瑰的故事。

他双手交叠在桌子上,头枕在上面似乎是睡着了。

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他是真的累了。
这一次,他可能要睡很久很久......

花园里那棵莱诺花树上的花瓣被春天的微风吹落,粘在了他金色的发丝上、雪白的颈项上和纤细的指尖上......

我将绣着阿尔巴雷亚家纹章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

“兄长,我回来了……”

END

【FFXV/ARN】Tales

宰相过去捏造有。

人物OOC警告。

非原作结局。

全文无车,ARN三人CP不明显。

人物属于SE公司,OOC属于我。


大概就是剪不清理还乱的前世今生关系



Tales

 

“今天讲哪一个好呢……”坐在少年身边的男人翻开手中古老的典籍—那是有些年头的书了,书皮上烫金的文字早已褪色,泛黄的书页也摇摇欲坠,模糊不清的古代文字经过岁月的打磨更显晦涩难懂……

 

大概除了这个男人,谁也无法解读这本书的故事了。

少年仰躺在带着露水的柔软草地上想。

 

少年和男人,是在梦里相识的。

在梦中世界冒险的少年,遇见了自称迷失于梦之世界的说书人—不修边幅的古老服饰和一头酒红色的凌乱卷发使他看上去比较像是个流浪汉。

 

“您可以称呼我为Ardyn,我尊敬的殿下。”

男人拿下头顶款式陈旧的黑色帽子,扣在胸口,微微欠身行礼。

“我是专程在这里等您的。”

 

“每个孩子的梦里都有一个说书人,不是吗?”

 

他的笑容,难以形容的怪异。

 

在少年生活的国度——Lucis王国,有一个关于梦里说书人的传说。

传说每个孩子,在他们童年的梦里都有一个说书人,每晚会给未满14岁的孩子带去一个童话故事。

 

少年曾经对这个传说深信不疑。

即使是在少年最害怕的雷雨夜,就算捂住双耳也要强迫自己入睡——他相信他的勇敢一定会被说书人所亲睐,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说书人可能出现的机会。

 

他等待了13年。

终于等来了只属于他的说书人。

 

虽然他们能够相处的时间,已然不多。

 

从那以后,说书人Ardyn每天都会出现在少年的梦里。

手里捧着一本布满少年看不懂的古代文字的典籍,翻开其中一页,为少年讲述一个个消失于时间洪流中的故事。

像历史、又像是传说。

 

没人在乎故事是不是真实存在。

少年和说书人只是享受着梦中世界所带来的静怡和安宁。

 

少年能暂时忘却父亲看向自己,沉重而悲伤的眼神。

 

说书人能暂时抛开无尽生命带来的孤独。

 

各取所需。

 

“今天是Noct最后一次来这里呢,”Ardyn合上书籍,温暖的阳光照得仰躺在草坪上的少年昏昏欲睡,Ardyn伸手顺着少年柔顺的黑色短发抚摸,一下又一下。

 

 “那就讲个书上没有的故事给Noct吧。”

那是埋葬在Ardyn记忆深处的童话故事……

 

这是发生在剑与魔法的时代里,一个小国家的童话。

 

这个国家受到神的祝福,神赐予了这个国家贤明的君王和拥有神之力量的魔法师,大家都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

 

一年四季温暖如春、满山遍野开满了鲜花、各色的陆行鸟和传说中的珍奇异兽在林间嬉戏;王城里更是热闹非凡,各地来的行脚商们或支起帐篷、或直接将摊子铺在路边,兜售各式各样的小商品,叫卖声不绝于耳。卖花姑娘每天捧着新鲜的花束装饰自己的店面,为王城带来更多春天的景色。刚出炉的面包即使在几米开外都能问到香气,令人食指大动。少年少女们穿着光鲜亮丽的服饰在游走于大街小巷。

 

无人不赞叹于国家的富饶。

 

然而,不知何时,黑暗开始悄悄侵袭这片大地……

 

一种疾病开始在城里蔓延。

一开始是住在边境附近的居民,后来开始慢慢向城中扩散。

那是一种会将人类变成怪物的怪病。

 

一切的源头,都是从国家西边突然耸立起的高塔开始。

传说终年耸立在黑夜之下的高塔中,住着企图毁灭世界的邪恶魔王。

 

只有打败了邪恶的魔王,才能将幸福还给大家。

拥有神之力量的魔法师将神谕传达给了年轻的国王。

 

年轻的国王为了夺回大家的幸福,带着弟弟和魔法师踏上了讨伐魔王的道路。

 

前往魔王高塔的道路不可能一帆风顺。

他们穿过魔物占据的森林。

他们渡过受过诅咒的河流。

他们战胜了魔王手下一批又一批的恶魔。

 

这场讨伐魔王的旅途成为了年轻的国王最珍贵的记忆。

 

终于来到了魔王漆黑的宫殿,魔王坐在最高的王座上,对年轻的国王露出轻蔑的笑容。

 

魔王的左手上凝聚起黑色的混沌,年轻国王的宝剑上闪耀着神赐予的光芒。

 

光与暗的碰撞,大地也为之震动。

 

当剑刃刺入魔王心脏之时,喷薄而出的血化为魔王的诅咒,为眼前的救世主加冕。

 

愚蠢的人类啊……

魔王在年轻的国王耳边低语。

来看看你的结局吧……

 

年轻的国王转头。

魔法师的神之矛和弟弟的剑尖正指向自己……

 

“已经睡着了啊……”Ardyn无奈地看着已经呼呼大睡的少年,或许这样的故事对孩子来说太过晦涩。

“果然是很无趣的童话……”

Ardyn自嘲般地笑了。

 

揉着Noctis头发的手,顺着发丝,滑到了少年的颈项。

 

真像啊……

不知道如果在梦里死去,现实中会怎么样呢?

Ardyn卡住了少年纤细的颈项。

 

只要再稍微用力一点。

 

雪白的颈项已经微微泛起红痕……

 

杀死这样你,毫无意义。

Ardyn松开了手。

痛苦的滋味,可是很美妙的……

 

Ardyn站起身,留下仍毫无知觉的少年。

 

很快,他就会离开这里。

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就会忘记这一切。

他会迎来只为他准备的,盛大的14岁生日庆典。

 

梦世界的说书人,会被他永远遗忘在14岁生日那天的清晨……

 

那是只属于孩子们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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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淑女来说,她手中的典籍的确过于沉重了。

小淑女抱着几乎等同于她家的小狗——安布拉体重的典籍,穿过宫殿里被巨大透明玻璃包围的走廊。

 

小小的淑女推开走廊尽头雕刻着反复花纹的大门,少年正坐在落地窗前的雕花书桌前奋笔疾书。

“Luna,你怎么来了?”

少年听到动静,抬头望去,小淑女正抱着厚重的典籍朝自己走来。

他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急急地跑了过去,抱起了气喘吁吁地小淑女。

 

“哥哥!”

小淑女将头埋进了哥哥温暖的胸膛。

那是她最安心的港湾。

“我找到了这个!哥哥帮我讲故事吧!”

小淑女抱紧了手中的典籍—那是她辛辛苦苦从藏书室不起眼的角落里挖来的宝贝。

 

“这是……”

少年将妹妹抱到床上。

刚坐上床,妹妹就像献宝一样把典籍递到少年面前。

 

那是一本十分古老的书籍。

他不记得藏书室里有这么陈旧的书籍—至少在他身高能够得着的地方没有。

 

烫金的古代文字经过岁月的洗礼只残留下零星的一点金箔;

被酒红色丝绒所包裹的封面也已经陈旧不堪;

还没翻开内页,都能闻到里面飘散出的淡淡霉味……

 

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事是教育妹妹,淑女应该泡上一杯红茶、安静地坐在花园里看书而不是在藏书室里翻箱倒柜找破烂,弄得自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野猫。然后一边吩咐女仆们带着妹妹去洗澡,顺便把这本脏兮兮的书处理掉……

 

而不是现在这样。

鬼使神差般翻开手里这本古老而厚实的典籍。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童话。

一个流传了千年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剑与魔法仍然并存的时代。

发生在一个小国家的传说。

 

在一个被神所宠爱的,富饶的小国家里,住着一位魔法师。

魔法师是神虔诚的信徒,相应的,他也获得了神的垂青。

 

他拥有神所赐予的魔法。

他用神的魔法,为国民带来幸福和快乐。

他歌颂神的伟大、赞美神的神迹。

在民众的眼中,他就犹如神一般,温暖而慈爱。

 

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

他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他把秘密藏在心里。

 

他不能博爱众生,他做不到一视同仁。

 

在幽暗之中肆意生长的背德感情,最终演变成了吞噬世界的黑暗。

星之疾病开始在大地上蔓延,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焦黑的大地嘲笑着魔法师那可悲的情感。

 

神降下了神谕。

只有打败了邪恶的魔王,才能将幸福还给大家。

 

为了夺回大家的幸福,年轻的国王踏上了讨伐魔王的旅程。

带着他的弟弟和魔法师。

 

前往魔王高塔的道路不可能一帆风顺。

 

他们穿过魔物占据的森林。

魔物们是魔法师背德感情的碎片。

 

他们渡过受过诅咒的河流。

那里流淌着背德却又甜美的回忆。

 

他们战胜了魔王手下一批又一批的恶魔。

恶魔们是魔法师对这段背德感情最后的留念。

 

这场讨伐魔王的旅途成为了年轻的国王最珍贵的记忆。

这场讨伐魔王的旅途成为了魔法师最可怕的噩梦。

 

他和年轻的国王之间一切,都被神剥夺了。

只剩最后一件宝物。

藏在魔王高塔上,最隐秘的位置。

 

魔王高塔上,魔王那张丑陋又恶心,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型的脸上,像是挂着对魔法师嘲讽般的笑容。

 

闪耀着神圣光芒的剑刃刺穿了魔王的心脏,同时也毁去了魔法师最后的宝物。

魔法师的眼角,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

 

他终于再也感觉不到痛苦了。

从此,他可以成为一个一心相信着神,虔诚的魔法师了……

 

面无表情的他举起了手中的神之矛,指向他所要讨伐的魔王……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呀?”坐在床上的Luna急忙用自己的小手帮哥哥拭去流下的泪水,没洗干净的小手在哥哥白皙精致的脸上留下了两道灰黑的痕迹。

 

“啊,弄脏了……对不起……”

她知道哥哥最喜欢干净了……这下自己肯定要挨骂了……

“Luna……”

少年握紧妹妹稚嫩的小手。

毫不在意妹妹手上那些灰尘。

 

少女手中的温暖,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人熟悉的体温……

 

 

我歌颂神的伟大。

我赞美神的神迹。

我终将为神,奉献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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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站在Insomnia的王宫都厅前,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这是他第一次站在这里。

 

为了世界的光明。

他对自己说。

 

这是一个被阳光遗弃的世界。

失去阳光庇佑的人们,不得不用巨大的灯光来照亮仅存的家园。

 

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尸骸横行。

 

一切都是拜Insomnia的王宫都厅上的魔王所赐。

他的出现,没有为人们带来光明,反而使大家陷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这不是我们翘首以盼的王。

 

期待化为了失望。

失望滋生了憎恨。

 

少年怀着复杂的感情,踏上了通往都厅的道路。

 

通往都厅的道路上,遍布尸骸。

有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相机的哥布林;

有带着眼镜提着菜刀的冬贝利;

还有手持巨剑、满身奇怪花纹的铁巨人……

 

不知道他们曾经是不是人类?

少年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将尖利的白刃插入他们的脑袋,一边为他们可悲的命运哀叹。

 

曾经也一定和朋友们,迎接每一个清晨。

曾经也一定和朋友们,享受正午的阳光。

曾经也一定相信过,他们的王会为他们带来光明……

 

这都是魔王的错!

是他打碎了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之光。

 

他走上了魔王的高塔。

推开王宫都厅那扇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黑曜石大门。

 

魔王正坐在沾满干涸鲜血的王座上,歪着头,看着残破的宫殿外永无止尽的黑夜。

 

大殿上,寂静得可怕。

没有童话中出没的骷髅兵。

没有传说中喷着火焰的巨龙。

只有魔王,孤独地坐在阴冷的大殿最高处的王座之上。

 

少年,你有杀死魔王的觉悟吗?

坐在王座上的魔王率先打破了寂静。

 

我就是为此而来!

少年亮出了手中的匕首。

 

电光火石之间,胜负已分。

存在了几百年的魔王,不可能会输给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子。

即使这个少年,已经是几百年来他遇见过的最强的对手。

 

魔王扼住少年的颈项。

 

怕死吗?

魔王问。

 

不……

少年故作镇定。

 

然而少年的眼神出卖了他。

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没有人不畏惧死亡。

魔王松开了手,对摔在地上不停咳嗽地少年说道。

 

很久没有人类肯来到这里了。

魔王回到了他的王座上,支着头,若有所思。

作为失败的惩罚……

 

那就……

听我讲个故事。

 

一个发生在很久以前的故事。

 

在世界仍旧被光辉所笼罩的年代,发生在一个小国家的故事。

小国家里有位过着幸福生活的小王子。

他有政务繁忙但仍然每天抽出时间和他共进晚餐的父亲;

他有从小一同长大,最了解自己起居生活的料理能手侍从;

他有虽然每次都把他教训得很惨,但会在关键时刻保护他的王之盾;

还有会和他抱怨考试太难而提出取消考试这等无理要求的拍照小达人。

 

而到了适婚年龄的小王子,和朋友们开着父亲年轻时候的豪车,前往充满异域风情的水榭之都,迎娶美丽温柔的公主。

 

大概是以前过得太幸福了,把一生所有的幸福都用完了。

 

这趟旅程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国家没了。

父亲死了。

公主消失在了无尽的大海之中。

一起长大的侍从再也见不到光明。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将一枚戒指带给小王子。

一枚会汲取人命的戒指。

 

拥有了戒指的小王子,终于知道自己的旅途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是天选之王。

他要完成天选之王的使命,打败给世界带去黑暗的魔王,迎来光明。

 

小王子和伙伴们在魔王控制的城堡里失散了,孤独的他只能独自面对满目疮痍的城堡里那些失控的士兵和魔物。

在通向魔王所在之处的道路上,他打败了已然被魔王变成魔物的城堡原来的主人、越过了为自己带来父王之剑的青年王子的尸体、最后他在同伴们几乎丢掉性命的掩护下,来到了魔王面前。

 

等你获得了足够的力量,再来和我较量。

 

魔王这么说着。

小王子失去了意识。

 

当小王子再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身处陌生的空间里。

一处四面都是镜子的空间。

而正处在自己面前的镜子,照出的是另一个王子的故事。

 

一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年轻王子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国家,小国家里有位年轻的王子。

他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就是宠爱他的皇兄和会跟他讲神话故事的魔法师。

他们三人会在阳光洒满的庭院喝茶。

他们三人会变装后前往热闹的街道。

他们三人会拿上鱼竿,一同前往海边钓鱼。

 

年轻的王子觉得,自己是被神祝福的,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以为,三人能永远的这么过下去。

 

然而,世界正在被黑暗侵蚀。

 

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少。

光明也越来越少。

世界正在走向灭亡。

 

魔法师带来了神谕,

只有打败了邪恶的魔王,才能将幸福还给大家。

年轻的国王义不容辞的挑起了驱除黑暗的重担,从未分开过的三人一同踏上了讨伐魔王的旅程。

 

前往魔王高塔的道路不可能一帆风顺。

他们穿过魔物占据的森林。

他们渡过受过诅咒的河流。

他们战胜了魔王手下一批又一批的恶魔。

 

最先发现异变的是年轻的王子。

他发现魔法师在这场旅途开始的时候,一直刻意地避开他们,躲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悲泣。

 

王子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是既然魔法师刻意隐瞒,他也没必要一定要刨根问底。

 

异变的时间十分短暂。

魔法师又回复到了那个博爱众生的魔法师。

 

只是,他感觉魔法师不太一样了。

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明明笑容还是如此温暖……

 

如同神一般的圣洁。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而一切谜团的谜底,都在魔王的高塔上被揭晓。

当魔王的心脏被刺穿,世界的一切仿佛静止下来。

 

除了自己以外的时间都静止下来。

 

穿着性感的女神向王子走来。

 

吾名Shiva,是这个世界中众神中的一位。

她说。

 

真正的天选之王啊,是时候消灭魔王了。

 

皇兄不是已经……

 

不,那不过是世界黑暗的聚合。

是没有载体的污秽。

 

为了吸收世界的污秽而制作的人偶产生了不在设定内的情感。

背德的情感和污秽结合,化做了无数的魔物,给世界带来深不见底的黑暗。

汝之兄长被吾等选为了污秽的载体,成为新的魔王。

 

天选之王啊,毁灭载体,驱除世界的黑暗吧……

 

Shiva将漆黑的剑交到了年轻的王子手上。

 

王子终于明白了。

魔法师是神的人偶,博爱众生不过是众多设定里的一环。

唯独他对年轻国王的情感是在预料之外的。

 

被他们杀死的,远不只是那些丑陋不堪,却又无比单纯的魔物……

 

皇兄也被算计了,从一开始,神就只是需要一个能杀死的载体。

变成魔王,然后被天选之王杀死。

 

这是最正确的结局。

从一开始,三个人一同走下去,就是奢望。

 

王子握紧了手中神赐的剑。

时间再度流转。

 

王子手中的剑尖,没入了敬爱的兄长的胸膛。

 

即使过了很多年后,他仍旧记得兄长难以置信的眼神。

 

他带着身边的魔法师—或许已经不能算魔法师了,只是一个拥有着设定内感情的人偶,离开了漆黑的大殿。

 

人偶没有回头。

他也没有。

 

对不起,是我的错。

镜子里的王子似乎是能看到另一边的小王子一般,对上了小王子的视线。

把你拖入现在的境地,都是我的错。

 

只有天选之王能够杀死王兄。

是我让王兄痛苦地活在了这个世界上。

 

现在,你背负了这个使命。

去完成他。

镜子中的王子,连同场景完全消失在镜面之中。

小王子的意识,也随着画面散去。

 

小王子再次醒来的地方是一座无人的岛屿。

他穿过遍布尸骸的海滩,遇见了曾经身高还只到他腰部的青年。

 

原来在他离开之后,已经过了10年。

而在这10年里,阳光已经完全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重新踏上了讨伐魔王的旅程。

只是跟10年前相比,心情有些不同了。

 

尊敬的天选之王,您让我等的时间有些长了……

魔王看着天选之王,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魔王发现,相比于10年前,现在的王者身上也些什么东西不同了。

 

他看到了他所怀念,又曾经无比憎恨的那个人的影子。

 

那是一场决定世界命运的决战。

当王子用从父王曾经使用过的剑,刺穿魔王胸膛的时候,魔王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愚蠢又单纯的小王子啊……

为了拯救从一开始就没有活路的世界,你有堕入黑暗的觉悟吗……

 

王子点了点头。

他正为此而来。

 

那就化身成魔王吧……

成为魔王,永远守护着这个苟延残喘的世界吧……

 

魔王抚上小王子的脸颊,他吻上小王子的双唇,黑色的液体随着亲吻,灌入小王子的身体。

 

直到下个天选之王的出现,你才能解脱。

让他来选择,这个世界的生死。

 

这是我的诅咒。

一个沉溺于过去的,可悲的魔王的诅咒。

 

可恶的Noctis魔王,这一定是你的谎言!

只有魔王的存在才能维持世界的存在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少年愤怒地说道。

 

或者你可以杀了我试试,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结果……也可能是上一任魔王骗我永生永世地和黑暗为伍……

 

往这里戳进去。

魔王抓住少年握匕首地手,将开刃的刀尖对着自己的心脏。

 

少年的手颤抖着。

最终他松开了握着匕首的手。

他没有勇气。

 

这是事关世界存亡的大事。

 

呵呵,既然没有这个勇气,你还是回去吧……

回到你的母亲和妹妹身边去……

 

魔王放开少年,又走回了自己的王座。

 

少年捡起地上的匕首,擦拭干净。

然后推开了那扇黑曜石大门。

他想,他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当黑曜石的大门再度关上之时,青年再度望向残破宫殿外永不逝去的长夜,露出如罂粟般诡异而甜美的笑容……

 

End


【FFXV/AR向】提线木偶

cp:Ardyn x Ravus 有Ravus x Noctis情节
人物ooc 全篇清水(请老司机们带我上车orz


有Ravus是拥有神凪之力的王子的设定。
部分设定有参照新水晶神话的设定。





提线木偶


Ravus已经记不清今天是自己被关在这里的第几天。

水都回来之后,他被冠以“讨伐水神作战指挥不利”这样的罪名,押进了这间昏暗狭小的牢房,等待发落。

大概这次会被处死吧……
Ravus想。

虽然表面上贵为帝国将军,统领着帝国将近三分之二的兵力,但大概也只有曾经拥有神凪血统的自己才知道,那些所谓的兵力早已被帝国的宰相—Ardyn所蚕食,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现在的帝国,Ardyn已能只手遮天。


已经毫无利用价值可言。
也到了被舍弃的时候了。

“你只需要成为我的提线玩偶。”
“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他想起很多年以前,那个把整个帝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男人,静立在开满吉尔之花的Fleuret庄园的后花园里,向自己伸出了手。

“您可以考虑,但Noctis王子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是步向既定的未来,还是挣脱命运的枷锁,可都在您一念之间……我尊敬的未来神凪大人……”

男人带着讽刺的笑容,将那顶和他的衣着风格完全不搭的帽子扣在胸前。

他的手,很冰冷......
完全感受不到属于人的温度。

和恶魔做了交易的人,理应遭受惩罚。

Ravus清楚这一点,却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被神逼着自己放弃。
那就和恶魔为伍,向神所定下的命运抗争。

他不后悔。

他只是遗憾。


付出了一切,最后扭转了命运,却无法改变结局。
连见他们最后一面的机会都赔了进去......

一笔算不上划算的交易。


滴—


门被毫无预警地打开了。

换做从前,作为将军的自己肯定会对这无理的家伙大发雷霆一番。

现在身为囚犯的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发火的权利。

况且进来的那个人—就算对他发火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哟,亲爱的将军......啊啊,不能这么叫了啊,不好意思,就在刚才,皇帝陛下已经革除你将军的位置了......”从长相到穿着都像极了个不修边幅的吉普赛神棍的男人,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口,露出的虚伪笑容让Ravus感到恶心至极,“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我的提线木偶?”

“你这家伙......”
这间房间并不算大,Ravus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男人面前,一把拽住对方样式夸张的衣领。

Ravus用足了力道,一般人如果被这种力道揪住衣领大概几分钟后就会因为勒得太紧而呼吸不畅。


不过这对男人造不成任何威胁。他甚至还有时间露出一副瑟缩害怕的表情,就像街边被恶棍莫名找茬的无辜市民。

“有话好好说......咳咳......我也很理解.......你的心情......咳咳......或许我还能和......皇帝陛下去谈谈......”
男人抓着掐着衣领的手腕,说话断断续续,似乎真的呼吸不畅一般快要晕过去了……

当然,Ravus知道这点力量根本够不成威胁。


这个男人演戏的水平堪比话剧舞台上能唱会跳的演员。

“现在就送你去见皇帝陛下!”
男人这样的“配合”让Ravus有种自己被耍的感觉,这激起了他的愤怒。Ravus崔动身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被莹蓝的光芒所围绕的暗紫色金属义肢握着一把夜空色的单翼剑。

在男人惊讶的表情下,Ravus将剑刃刺入了他的腹部。

致命伤,肯定是救不活的。

Ravus把剑刃从男人的身体里拔出来,带出来的黑雾围绕在了男人的尸身。

当黑雾消散之时,手中所拎着的尸体早已换成了一具破烂的魔导兵。


“原来在你手里啊……”不知何时,男人已立在了Ravus的身后,右手环住了Ravus的腰,左手则缠上了他的义肢,轻轻一点。

“哐”
单翼剑应声落地。

义肢完全动弹不得。

“放在上面的那把剑果然是假的,”男人贴着Ravus的耳边轻笑道。
有些事,他其实早就知道......
“这就是那天你和那群Lucis的老家伙们谈判的成果?”
“我还以为你对Lucis王家的人已经恨之入骨了呢……”
“作为我的提线木偶,没想到能给我带来预料之外的期待。”

“你!”Ravus拼命挣脱男人的怀抱,转身一拳向男人的侧脸招呼过去。

迎接自己拳头的,仍旧是一团黑雾。

“呵呵,不要那么动气……”神出鬼没的男人这时已经翘腿坐在房间唯一的木板床上,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Ravus的愤怒在他眼里就像是闹别扭的孩子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个好消息哦!”男人露出玩味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接下来Ravus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反应,“Noct殿下接下来会造访这里。”
“你不是一直都想再见他一次吗?这把剑你也可以亲手还给他……”男人察觉到当自己说出Noct这个名字的时候,Ravus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这么想他吗?”

“可惜他完全不知道你对他做过些什么……”
男人边说边注意着Ravus的表情。

不过这次让他失望了。

Ravus除了刚刚听到Noct名字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其他什么都没有。
脸上也完全没有除了冷漠外的其他表情。

“真有意思,沦为我的提线木偶的你为了Noct付出了一切,他却什么都不知......”


Ravus从出生那刻开始,就肩负着神凪一族的使命和预见未来的强大力量。
他甚至能比那些戒指里的Lucis历代先王更早的预见Noctis会成为天选之王的未来。

恶兆一般的未来……

他那次带着妹妹跟随母亲第一次来到Insomnia的Lucis皇宫,为Noctis小皇子庆祝周岁的时候,还是婴儿的Noctis躺在婴儿床里,用他水蓝色的双眸好奇地看着自己,稚嫩的小手揪着自己一缕散落在鬓角的金白色发丝,咯咯地笑着。
Ravus平时最讨厌别人触碰自己头发。
每天早上Tenebrae的女侍们也都只是放下梳子便离开房间—他们的王子炸毛起来谁也拦不住。

所以当Luna发现小皇子肆无忌惮的抓着自己兄长的头发而兄长却没有当场发飙时,她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兄长了......

Ravus小心地握住Noctis另一只小手,闭上眼睛感受着力量流动所幻化出的未来。


无尽的黑夜里,青年一人和无数的魔导士兵进行着无休无止的战斗......
燃烧的战场上,青年跪在少女的尸体旁无助地哭泣,染血的尖刀昭示着刚刚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明明还只是个懵懂的孩子,却要背负起如此沉重的未来......

怜悯之心促使他崔动起体内属于神凪的力量......

如果只是干涉一下……


Ravus知道自己有干涉命运的能力。为了不让妹妹伤心,他就曾使用过这种能力,救活了她心爱的小鸟。

这是吾等安排给他的试炼……
天选之王,注定孤独一生。

汝违背了吾等赐予神凪的使命,擅自干涉未来的代价将由天选之王承受。

他和Noctis的命运就此改变......

本不应该出现在Lucis境内的巨大使骸袭击了年幼的Noctis。虽然Regis国王赶到救援,但Noctis身上的伤却是致命。

Noctis被送到Tenebrae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改变命运的代价,如此沉重......
被改变的命运,需要新的未来来匡正

有什么你们冲着我来!和Noct一点关系都没有!

神并没有对Ravus的抗议做出丝毫表态。

他已经被神所抛弃了......

“他们当然不会回应您,您已经被他们抛弃了。”
穿着奇怪的陌生男人向他伸出手,“如果把您身体里的力量交给王子,一切都还有救......”
“我可以帮您把这份力量带给Noctis王子......您只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恶魔般的低喃,诱惑着Ravus。

他想补偿。

他伸出了手。

Noctis得救了。
以Ravus亲自断送了自己作为神凪的未来作为代价。

听不见神谕,无法使用神凪力量的自己已经失去了站在天选之王的身边的资格。

他的生活被彻底改变。

Ravus开始避免和Noctis接触,刻意地去制造妹妹和Noctis独处的机会。

其实一开始他就看出来,自己的妹妹很喜欢Noctis。

只是处于私心,他一直没有说出来......

日子过得太过平静,平静到他甚至忘了当初答应的那“一点点代价”......

“这就是你说的一点点代价吗?!”当他顾不得受伤的手臂,质问着站在帝国飞空艇上的那个自称帝国宰相的男人—男人的容貌和当年在花园里见到的完全一致。
“面对天选之王的死亡,这点根本算不上什么……”面对Tenebrae的惨状,身为帝国宰相的男人无动于衷—太多惨烈的战争和死亡已经让他麻木不仁。

“别忘了,造成这一切的,你也有份......”

在帝国带来的那场灾难过后,Tenebrae彻底沦为了帝国的附属地。
迫于民众对神凪国的敬畏,作为神凪血统后裔的Ravus和Luna的性命得以保全。

但Luna必须继任神凪之职—人民需要神凪用生命展现神技;

Ravus则被调往帝国军本部任职。
刚被调往总部的那几年并不好过。

作为非帝国国籍的军人受到各种排挤不说,还会被某个游手好闲的帝国宰相各种骚扰—比如在守夜换班的深夜,饥肠辘辘的自己想去食堂吃点东西却被宰相逮个正着,被迫一起共进夜宵—明明知道自己看到他那张脸就会毫无胃口;再比如自己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却被某个一到晚上精神就特别旺盛的家伙一把拉起来,陪他一起去巡视帝国某个荒无人烟的郊区。

那段时间的Ravus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就是Ardyn手中一具提线的木偶,命运之绳根本不由自己所掌握。

Ravus在帝国军的升迁可谓是一帆风顺。
作为一个外国人,在这个年纪就能出任帝国将军的本就不多,更何况他在帝国军中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歌功颂德的战绩—就连唯一参与的夺取水晶作战也是带着一条残臂回来的......
嫉妒、嘲讽、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从自己出任将军后就没停歇过。
在帝国军内一片质疑声中,Ardyn甚至说服皇帝,动用了一直处于试验阶段的魔导技术来替Ravus安装魔导义肢。
魔导义肢到底有什么能力,直到现在连Ravus自己都不甚清楚,却被帝国媒体传得神乎其神。
魔导技术开始在军中泛滥。
越来越多的帝国士兵愿意步入漆黑阴冷的实验室,只为不输于一个毫无军功的挂牌将军。

Ravus开始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宰相计划中的一环。
自己无论做了什么,都早已在他的计划之内。

“你到底想做什么?”Ravus背对着宰相问道。 这个男人的目的,这么多年自己始终毫无头绪。
他做事互相矛盾,使人琢磨不清。

“作为一个木偶,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宰相从床上站起来,来到Ravus的背后,在他耳边轻声调笑,“但如果你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


“我憎恨着抛弃我的水晶和我曾经挚爱的兄弟......”

“我要水晶和Lucis一族,全部完蛋。”

Ravus感受到耳边的气息变得冰冷,甚至还能闻到只属于尸骸的腐臭味……

“原来是这样......”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被水晶所抛弃的Ardyn,这可真是个笑话......”

Ravus这样疯狂的笑着。
那种笑声甚至连Ardyn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就如同,在嘲笑一场滑稽的复仇闹剧......

Ardyn用他粗燥冰冷的手指掐住了Ravus的脖子—他不想再听到从这人嘴里发出的任何一个音节。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出去,还是留下。”

外面,已经满是使骸和暴走的魔导兵的世界了……
留下,自己或许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Ardyn觉得自己对Ravus还是蛮仁慈的。
可能因为他们同是被水晶抛弃之人......

“选择吧……”
他放开Ravus。

他期待着Ravus的选择。
他的提线木偶,仅有一次的选择。

“咔”
铁门阻隔了他望向Ravus背影的视线。

提线木偶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他认为正确的道路—即使在尽头等待它的,只有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堆。

“我的提线木偶,作为你的主人,我会帮你完成你那小小的心愿。”
“谢幕演出的嘉宾,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end

【idolish7同人】万千 Elegy For Lovers

idolish7同人 主万千

附带番外:幸せに通じる道標

人物严重ooc

小学生文笔慎入

感觉自己放飞得停不下来

Elegy For Lovers

万理打开信箱的时候,白色的信封和一个星期的报纸一起掉了出来。 

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信封上并没有任何关于收件人或者寄件人的信息。 

肯定又是千所说的“惊喜”。 

万理无奈地摇摇头。 

搭档了几年,万理对千的性格还是清楚。 

千总能给自己带去意想不到的惊喜,比如上次周年live的最后千突然宣布Re:vale将演唱千叶先生主演电影的主题曲,要知道千在那之前为了主题曲的落选“郁闷”了2星期。当自己在幕后问他的时候他突然又上前吻了自己的双唇。 

千的演技不是一般的好。

 万理感叹道。

 所以当万理拿到那个信封的时候,他以为这是千给自己的另一个生日惊喜—最近似乎很流行那种整蛊生日卡。

 反正一定会被吓一跳。 

怀着这样心情的万理打开了信封。 

万离是被吓了一跳。 

吓到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信封里面装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整蛊生日卡。 

那是一叠照片。 

准确的说是一叠非正常拍摄的艳照。 

可能因为只有床头灯亮着的原因,照片上的场景看上去模糊灰暗,很难看出拍摄的准确地点。 

但还是能辨认出这是一处酒店房间。

 照片算不上清晰但是相机离得很近所以该拍的还是拍的一清二楚。 

比如床上躺着的两个赤裸男人万理就再熟悉不过。 

万理感觉自己所构筑的世界,崩塌了。 

尊敬的前辈和亲密无间的恋人一起摧毁了他所相信的世界。 


他将照片撕得粉碎。 

眼泪一滴滴落在碎片上。 

21岁的生日这天,万理真真正正的感受到自己所踏入的是被称为演艺圈的残酷世界。

 他把信封拆解开来,怕信封里还有遗漏的照片。 

如果照片外泄千的前途就会毁于一旦了。

 冷静下来的万理第一能想到的,还是千的未来。 


其实万理是个很简单的人。 

他对于爱情的理解也很简单。 

不求回报的给予在万里看来就是爱的本质。 

就这样放着不管,万理做不到。 

拆开的信封里只剩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时间和地点。 

万里将纸条握在手里。

 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干什么。


 ======


 万理按照纸条上的指示,找到一家高级餐厅门口。 

琴师正用餐厅大堂里的YAMAHA钢琴弹奏着肖邦的C小调夜曲。

 悠扬的琴声里洋溢着的高贵和这家高级餐厅的奢华装璜相得益彰。

 这种餐厅万理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舍得进去。 

他随着侍者来到二楼角落里的位置,那里早已有人在等着他了。 

“真巧啊……万理。” 墨绿色头发的男人开口。 

这个人万理认识—九条鹰匡。 

前几天他来找过自己和千,希望能成为Re:vale的经纪人。 


不过那次谈话他们最终不欢而散。 


“原来是你......”万理坐在九条鹰匡对面的椅子上,开门见山地说:“我要照片。” 

“不用那么心急......”九条鹰匡笑了笑,“那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万理知道现在演奏的那首钢琴曲吗?”九条闭上眼睛似乎正在享受音乐。

 “......”万理不答,他不知道九天鹰匡到底有什么目的和企图。

 “肖邦的C小调夜曲。”没有得到回答的九条鹰匡自顾自答道,“不过肖邦的夜曲里我最爱的还是F小调夜曲。” 

“容易演奏,乐曲开头充斥着阴郁和悲伤。就如被抛弃的旅人在外漂泊,孤独寂寞,找不到回家的道路。最后在绝望中呐喊......” 

“中段旅人看到了回家的希望,重燃信心。” 

“最后旅人感谢上帝让他成功到达了终点......” 

“非常完美的结局。”

 “到底有什么目的?” 万理不明白九条鹰匡为什么要和自己扯这些。 

“有时候我想自己就是那个旅人......”九条鹰匡转头直视万理,“我现在找到了希望。” 

“超越Zero的希望。” “Re:vale是能超越ZERO的组合,但它却不接受我的指导。这样的Re:vale失去了超越ZERO的机会,难道不觉得可惜吗?!”说到这里九条鹰匡突然激动起来。

 对他而言,当ZERO离他而去的时候,他就如同那个被抛弃的旅人。 

当那次他看了Re:vale在livehouse的演出时,舞台上闪闪发光的Re:vale让他找到了新的希望—超越ZERO的希望。 

“我想那一次我和千已经很明确的表态过了。”万离看着九条鹰匡,“不知道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 

“对,这些照片......”九条鹰匡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信封,“你了解千多少?” 白色的信封摆在万理面前。

 千还有多少秘密,他不知道。 

他也不想去知道。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 

他要守护千。 

不管千做了什么,他都要守护千的未来。

 这是万理对恋人的守护。 

无论这份爱,是否已经支离破碎。 

“先要恭喜你们获得千叶电影的主题曲演唱资格。”九条鹰匡鼓鼓掌,明眼人都看的出那略带讽刺的眼神,“我想千一定很辛苦吧……”

“为了Re:vale的未来,他也很努力呢……”九条鹰匡故作惋惜,“但他发展的道路却受到了阻碍......” 

“你真的了解千想要的是什么吗?”

 九条鹰匡又抛出了同样的问题。 

这也正是万理所一直逃避的问题。

 “我承认你的才华,但你不适合这个圈子。”九条鹰匡起身准备离开,“你太过简单了......” 

“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九条指着白色的信封,“这是最后的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这东西对我没有任何价值,我不需要。留给你处理吧……” 

万理早就应该明白。 

这个圈子里,光鲜外表下所隐藏的黑暗关系远比自己所想的复杂。

 九条先生说的没错,他是太过简单了。

 平凡的幸福,或许真的只是奢望。

 他回到租借的公寓。 

狭小的公寓的墙上钉着他们在livehouse里每一个值得纪念的点点滴滴。

 千第一次给他过生日的生日蛋糕、他和千第一次live的舞台、他们的live的庆功宴的香槟塔、自己和千第一次客串的角色的合影…… 

回忆变成了千的枷锁。 

钥匙,就在自己手上。

 那晚,万理烧掉了信封。 

那晚,万理独自一人,在深夜中回忆过往。 

那晚,万理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圣诞节的live专场还有几天就要在他们出道的livehouse里举办了。 

live当天他们还会为支持他们的粉丝们带去无比振奋人心的消息:在筹备了2年之后,他们终于迎来了只属于他们Re:vale的事务所。 

这也就意味着,离他们成功出道将不再遥远。 

拥有自己的事务所,那曾是他们一直的梦想。 

他们也为此而努力着。 

万理下了很大决心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要在圣诞节live上,宣布自己退出Re:vale。 

然而,在演唱圣诞节live最后的一首安可曲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悬挂在5米高舞台布景横梁上的闪光灯突然掉落,万理想都没想地扑倒了正位于闪光灯下的千,将他护在了自己身下。 

砰 

耳边鸣响着粉丝的尖叫声、左眼满是鲜红、只有右眼能模糊的看清一点。 

千惊恐的脸上沾着血迹。 

万理带着鲜血的手抚上了千沾着血迹的脸。 千,沾着血,就不漂亮了…… 

千,你没有受伤吧…… 

现在的万理就连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都会咳出血来。 

口腔里满是铁锈味的腥甜。

 最后,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眼前一黑,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万理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白色天花板、洁白的床单和窗台上插着花的花瓶。 

头还是疼。

 “您醒了啊……前面来探病的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身着护士装的少女递来一张小小的名卡—那是花店专用的名卡,“送您来的先生说您醒了请务必等他回来,我先巡视去了有需要可以按床头铃声。”说完走出了病房。 

《决心,我帮你下了。祝你早日康复》 

没有署名。 

九条鹰匡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万理勉强下地走到窗台边,楼下千和九条正在交谈着什么。

 他知道千一定会去找九条。

 有些事情,应该结束了。 

万理对自己说。

 ======== 

当千回到病房的时候,病床上已空无一人。 

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床铺上还留着那个人的体温。 

在未来的五年里,千从来没有放弃寻找。

 然而他不会知道,在万理失踪的那天,他在万理病房中痛哭的时候,万理就在病房不远的应急楼梯间的门后,痛苦的抽泣...... 

END 

=========

 番外:幸せに通じる道標 

后来万理去了陌生的城市。

 一开始的几年他过得很辛苦。

 身无分文的他靠在快餐店打工维持生计。 

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他的决定,但是有遗憾。 他离开的时候没来得及带走那些照片。 

也不敢回去取,怕会遇到还留恋着的千。

 现在,那些照片大概已经被房东当成垃圾扔了吧…… 万理想。

 万理从报摊的杂志上大概了解了千的境况,和那时候总站在第一排应援声音最响的少年—MOMO重组了Re:vale,现在已经是当红炸子鸡了。 

千过的很好。

 万理对自己说。 

现在的万理除去生活开支,每月剩余的钱也就够买一张Re:vale的初回限定单曲。 

但只要是Re:vale新出的单曲,万理都会在第一时间跑去店头预定。

这几年,万理留起了长发。 

他记得以前千曾向他抱怨说长发打理起来很麻烦。 

现在自己开始留,才觉得千说的并非不无道理。 

不过万理始终坚持着。

 不知道现在的长度有没有超过千呢…… 

“欢迎光临!”万理收回思绪,用温暖人心的笑容迎接顾客。

 “不好意思,请给我一个汉堡。” 金发男人指着菜单中的鸡肉汉堡,“纺,吃这个可以吗?” 

男人身边的金发少女只是点点头,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她心情算不上好。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万理转向金发的少女,笑着对她说,“哥哥给你变个魔术吧!” 

现在正好是店里空闲的时段,顾客并不多,几分钟的魔术如果能够给眼前的少女带来笑容,他想这也未尝不可。 

以前万理模仿过那个汉堡变进菜单的魔术,不过最后都以“汉堡还在浮现中”这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所以到目前为止他的成功率是0…… 

好吧,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看......这是菜单......然后......这样......再然后......哇!成功了!” 

万理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恨不得马上把它拍成视频发给千。 

把千的手机号码删除了这件事万理都给忘了...... 

少女对万理的魔术感到惊奇,表情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谢谢你。”金发的男人对万里投来感激的目光,“我妻子刚去世不久......这孩子一下子还接受不了......”

 “这是我的名片......”男人掏出名片,“最近我刚成立了一家事务所,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小鸟游 音晴。”万里接过名片,“小鸟游事务所......” 

“虽然是刚开始经营......”音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好的,如果您能等我结束今天的工作......”万理微笑着将名片收入口袋,“我想我明天应该能准时上班。” 

千,我想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希望你也拥有自己的幸福...... 

番外完

【idolish7 同人】最佳拍档

idolish7同人 

cp:百千 有大和爸x千内容 

人物ooc 剧情纯属脑补。

 狗血慎入!!! 

我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自我放飞产物orz 


最佳拍档 

百拿着话筒蜷缩在乐屋的沙发上,正对着他的电视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第十遍Re:vale新曲Silver Sky的歌曲MV了。 


音响响起百再熟悉不过的音乐。 但他却一个字都唱不出来。


 大脑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 

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挥之不去。 

他努力说服自己去忘记。 

甚至希望那只是是一场梦,梦醒了他仍旧可以站在千的身边,和他一起在舞台上为支持他们的歌迷献上最棒的live。 

然而,现实却将一切击得粉碎。 

是不是已经到了离开的时候...... 

百问自己。 


事情的起源是一周前的那一次乐屋的聚会。 他们和Idolish7、Trigger一起在乐屋联谊预祝他们即将到来的五周年演唱会能大获成功。 那晚大家买了一堆零食,在包间里又唱又跳。因为包了通宵场,所以大家玩累了直接倒在沙发上睡觉。 

等到凌晨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沙发上东倒西歪了。 

除了百。

 百是拥有夜猫子属性的人,他曾经在录制访谈节目时半开玩笑得说自己如果踏足影视圈的话最想演的角色是吸血鬼。因为不管晚上拍摄到多晚他都能发挥到最好。 

千倒在离他不远的沙发角落里。

 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毫无防备的脸颊上两坨粉红格外可爱。

 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呢……

 百无奈地笑了笑,将衣架上自己的长外套盖在他身上。 

“滴滴”

 放在台子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发出了两声简短的短信提示音。 

是千的手机。 

百拿起台子上亮着的手机看了一下。 

虽然不是有意要看千的手机内容,但因为他曾经将自己的指纹登陆到千的手机里,所以当他的拇指按住Home键的时候,很顺利地进入了千的手机桌面。 

《明天晚上,老地点。五年期限已到。》 

来电显示上面的号码并没有设置来电人名称,只有一串并不像手机号码的奇怪数字—应该是经过处理的。 

五年期限...... 

要结束了吗? 借来的,五年的幸福...... ======================= 

第二天千果然提前结束了录音。

 就在千刚踏出录音间大楼时百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结束了工作。然后像电影里那些主角跟踪反派一样,带着一副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夸张墨镜在大街上东躲西藏。

 在跟进了一条小路后他看见了停在尽头的一辆奔驰。

 黑色的奔驰看上去非常低调,但百一眼就看出它价格不菲。 千非常喜欢那个系列的车,甚至还为那一系列的车做过代言。他曾经私下和自己说过如果自己能考出驾照一定会去买一辆,所以自己曾订阅过一年分的汽车杂志。 

千看了看四周,在确定周围并没有可疑人员后打开后车座的门坐了进去。 

从百的角度来看,还能隐约看到车后座似乎还坐了一个人,但因为离车太远再加上用遮光材料制作的挡风玻璃,所以他并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 

百打开手机。 

手机地图上的红点正在高速公路上移动。 

因为工作需要,他和千的手机是能互相定位的。 虽然能定位的是仅限于工作使用的手机,不过因为千走得急所以放着工作手机的包被他一起带上了车。 

就算那辆车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要追上那辆车并不算太难。 

百乘上最近的出租车一路跟着红点方向移动,直至驶入位于市区将近8公里的郊区别墅群。 那是有钱人的别墅区,每一栋别墅都配有足够大的花园保证了这里的住户都有足够的私密空间不被打扰。

 黑色奔驰停在别墅区深处的一栋欧式洋房门口。 

环绕着洋房的花园里种满了黑色的玫瑰,使得以白色为基调的洋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千先走了下来。 

那人也跟了下来。

 从背影上看,是个中年男人。 

他的手搂着千的腰将他往别墅里带。


 千没有拒绝。 


男人进屋后的转身关门使百终于得见他的真面目。 

千叶志寿雄—影视圈的著名艺人。 


这一定是骗人的...... 

我一定是在做梦。 

百拧了一下自己的脸。 

疼得快要哭出来...... 

“嘟...”百不死心地拨通了千的手机,“喂?” 

“你在哪里呢?今晚一起吃晚饭吧,最近发现一家味道很不错的居酒屋......” 

“哦...和朋友聚会吗……没关系啦以后有机会的!你自己当心点......早点回来!” 

“嘟...嘟....” 

百握着手机。 

这一刻他才发现,他从来都不了解千。 

和一起搞地下音乐的伙伴聚会...... 不愧是靠演艺出道的千,演起戏来可谓天衣无缝。 

这种事在圈里不算少见。 

特别是千这样漂亮的人,会为之倾倒的男女数不胜数。 

更何况是千叶志寿雄—圈内其实一直都有传闻说他有和年轻漂亮的男孩上床的癖好。 

从和千组成新Re:vale那会儿,他就知道千和千叶先生有些交情。 千叶先生在他们出道的时候帮了不少忙,没少在电台宣传他们。 但他天真地以为千叶先生和千不过是前辈和后辈的关系。就算千曾经在对方家打工他也只是认为是普通的主仆关系而已。 

从来都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没有那么真实的体验过这句话的含义。 

百失魂落魄地返回他和千租住的公寓时,蜷缩在公寓里他和千一起买的沙发上,他怀念起了刚出道的那段岁月。 

那时候他们刚出道,就算有千叶先生这样知名的艺人帮忙宣传,刚出道的地下乐队也是很难能和知名经纪公司签约的。

 狭小的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唱歌他们还要靠打工来维持生计。平时一同出门、同室而眠,然后会在周末一起去超市购买打折的鸡蛋,为此他还学会了制作鸡蛋卷的方法。 

那时虽然生活辛苦,但心的距离,却从没感觉如此遥远。 

笑ってられれば 楽しいはずなのに なぜだろう 埋まらないものがある ...... 

他一边一边的哼唱着那首在旧公寓里共同谱下的歌曲。

 泣不成声。

 愛する気持ちをずっと 信じ続けたい 

如同泡沫般虚幻易碎的梦境,

也应该醒了。 

不...... 

不应该是这样...... 

不能让千从我身边离开......

 百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拿了钱夹和钥匙就飞奔出门。 

就算用点小手段,我也会把你留下来! ======================= 

百发不出声音的事很快在Idolish7和Trigger之间传开了。马上就要进行五周年的演唱会了,在这紧要关头如果百再发不出声音五周年演唱会就有取消的可能。

 “百你的身体还没好吗?那天医生怎么说?” 冈崎先生那天早上发现他脸色不是很好所以当下午百告假时他也没有阻止,只让他去医院看一下。 

“哪一天?”千问冈崎。

 “25号那天。”冈崎翻出了随身携带的手帐本,“那天你走了以后百说不舒服想去医院,我就让他走了。” 

千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冲去隔壁部屋。

 部屋里的百正和Idolish7的成员诉说着他和千的往事。 

那些往事尘封在记忆的深处,是只属于百和Re:vale的回忆。


 百说了很多。

 但有些事,他始终隐瞒了些事。

 那会影响千的发展。 

百这么想着,所以最关键的事他绝口不提。 

对百而言,千是他的底线。

 听完故事的三月他们一同安慰着百,在他们眼里千是拿百当同伴的,一定是不会抛弃他的。 

大和只是听着。

 他知道百还隐瞒了什么。

 他一个人走出部屋的时间,正好撞见门口站着的千。 

“你简直是恶魔......”大和看了一眼千这张脸魅惑众生,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脸。“你到现在都不懂得什么是珍惜......” 

“我要拿回那份契约!”千直视大和,“算起来你的父亲才是真正的恶魔......”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没机会了……” 


大和是逃回部屋的。 

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勇气直视千的脸庞。

 那张脸哪怕多注视一秒,自己都会万劫不复。


 真没出息啊……

 大和叹气。


 百走出部屋的时候碰上迎面走来的千,还和平时一样和千打招呼的时候,千突然抓住百的手腕,一个劲地向空着的休息室走去。 

进到休息室后,千锁上了门。 

“百,我有话要和你说。”千将百按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百第一次看到千那么严肃的表情,平时的千在舞台上冷静沉着、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又会嘻嘻哈哈和自己开玩笑。

 这还是第一次。

 “如果你想说结束的事……” 

百别过头,他不敢看千。 

他怕看到千眼中肯定的答案。 

“你是我永远的拍档!”千认真地说,“所以我不会再对你隐瞒什么,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 

但真正的我,你真的能接受吗? 恐怕到时候不想再进行下去的,会是你啊...... 

======================= 

那一年,我还16岁。 

和万的地下乐队搞得风生水起。我们有很多的歌迷,当然也包括你。 

地下乐队要被经纪人看上是很困难的,很多地下乐队的成员都是怀揣着对音乐的梦想最后却被现实的残酷所击败。


 我和万是幸运的。 

但同时也是不幸的。 


那年live我们唱了zero的歌。 这首歌是zero的出道作,但也正是因为这首歌,引来了九条先生—一个被亡灵所附身的男人。

 他找到我们,希望出资成为我们的经纪人。 一味地希望我们能够超越zero。 当艺人的总是希望哪一天自己能和偶像在一起同台演出,如果能超越偶像那对自己也是莫大的肯定。 

但我和万都拒绝了他。 

他的执拗让我们感到害怕。


 后来,他从我们眼前消失了。


 生活还在继续。


 就当我们以为这不过是一段生活的小插曲时,发生了可怕的事。

 舞台灯光事故。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不过有些事,我骗了你。 

当年九条先生是来找过我,要出钱为万治疗。 我拒绝了他。 

那是我和万的底线,我不能在万躺在医院的病房时做出违背他意愿的事。 

况且我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所以我去找了千叶先生。 

千叶先生是我同学的父亲,我曾在他那里打过工,一开始的演戏技巧也是他交给我的。 

而那种关系,我们也保持了很久。 

只要是我的请求,他都会答应。 

他这样向我承诺过。 


我用一纸契约终于凑齐了万的整形手术费。 当我拿着银行卡回到医院的时候,万已经离开了。 

我便寻不到他的身影。

 万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万不见了,Re:vale已经名存实亡了。 

那一纸契约,还必须要履行。 


在一个月内找到能和自己组成Re:vale的人的话我就能额外获得5年时间来偿还翻了几倍利息的高额欠款。 


但在我心中,除了万谁都不合适。 

Re:vale是万和千的组合。 


所以当年你提出的重组Re:vale时,我拒绝了。 


音乐梦想就要结束了。 

现实生活永远比理想残酷。 


我准备接受这样的命运。

 从一开始,金丝雀就不应该飞出鸟笼。 

自由对他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 


就在临走的前一天,我路过后台无意中听到舞台staff的电话内容。

 那盏灯是千叶先生买通了staff做了手脚。

 这样的事实把我彻底打醒了。 


一切都是为了将金丝雀送回牢笼的把戏。 

他差点就成功了。 


也就在那天我答应了你的请求。

 我一直觉得那是对你来说极不公平的事。

 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拿你当了挡箭牌。 


做了这种事的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你的原谅。 

当时的我,别无他法。


 千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和打火机递给百。

 牛皮袋装着什么百并不知道。 

但千再清楚不过了。 

这是他用了5年时间换回的东西。 


5年前,他恨透了这个纸袋。

 但时过境迁,他现在对这个纸袋的感情也复杂起来。


 不过这并不会改变它被烧毁的命运。

百看着手里的打火机和牛皮纸袋。 

“这真的是最后一件了……”千打趣道,“再有隐瞒老婆随时都可以和我离婚!孩子归你......” “噗......”百没忍住笑了出来,千在逗人开心上真的很有一套。 

“不过现在也不能烧吧……休息室里禁烟......”百将东西收回自己的包里,“东西没收......” 

“啊啊啊,好怕好怕!”千故作夸张,“哪天你把它卖给记者岂不是吃穿不愁?到时候只能靠你养我了……可不能不要我!” 

“现在我有千的把柄了!”百栖身上前,吻上了千略带冰凉的双唇。 

那一吻他们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差点因为缺氧而窒息。 

你是我的最佳拍档……

 End 

药店老板:小哥又来买哑药啊!

 百:老板你轻点,我这次只是来买退烧药的。 

药店老板:哎哟,嘿嘿......明白明白的,我去拿......消炎药要不要啊…… 

百:那也来一包......等等,老板我为什么觉得你笑的那么恶心……

歪曲世界 part9

本章狗血!慎入!

爆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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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曲世界 part 9


Bucky在Steve家门口站了很久。

那次离开Steve家以后,Bucky忙碌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最终还是决定前往前线。
就算找到生还的父亲希望渺茫,至少也要亲眼见到父亲的骸骨。


这是为人子的责任。


他好不容易说动了住在纽约的姨妈,她终于答应来帮忙照看母亲。
当然Bucky也清楚,估计等自己回来的时候,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也就荡然无存了—他姨妈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


不过他并不是会计较这些的人。毕竟请人帮忙,就算是亲人,多少还是要付些酬劳的。
何况他母亲的病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来照顾的。


而现在最至关重要的问题并不是他的姨妈到底会搬走多少超出她酬劳范围的东西,而是她因为要陪儿子读书—Bucky清楚那不过是托词,你说要帮忙我就来那多掉价—所以至少要等一个月后。


而3天后,志愿兵的招募就会结束,被招募成为志愿兵的有志之士们会离开这里前往前线阵地后方集中训练。


最后的期限是周五。
也是Bucky最后的机会。


Bucky需要在今天寻找到能在未来的一个月里帮他照顾母亲的人。


他想到的第一个人选是萨利文太太,但她的丈夫刚从战场回归,Bucky不想去打扰她好不容易等来的天伦之乐。后来Bucky也想到了很多人,但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事—其中当然有不少因为知道他母亲患有精神疾病而不肯来的。


Steve是他最后的希望。
但他并不想给Steve添更多的麻烦。


“Bucky……?!”
当Bucky仍旧在Steve家门口犹豫不决的时候,Steve正拖着一袋垃圾,打着哈气穿着睡衣准备到楼下倒垃圾。
Steve觉得最近很累,每天早上都起不来。还好现在是假期,他不用去教会帮忙,不然他这个月的零用都要泡汤。
“等我一下!”Steve将垃圾打包扎好,从邻居家门口敞开的三楼楼道将袋子直接丢了下去。
“正中!”Steve探头往下看,那袋垃圾“砰”的一声掉进了开盖的垃圾桶里。


“好啦,快进去吧”Steve转身拉Bucky进门,“好久都没来找我了!”
“嗯......”Bucky吞吞吐吐,“其实......是想请你帮忙照顾我母亲......”
“没问题!”Steve一口答应下来。
“真的吗?”Bucky没想到Steve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那就谢谢了!多亏了你......”
“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反正最近也没事……”Steve满口答应下来。


他想的其实很简单,这是难得能接近Bucky生活的机会。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另一个Steve却为了这个决定而感到万分头疼。


这样,我就只有3个晚上的时间了。
晚上Steve坐在Hydra的办公室里,思考着后续的行动计划。
他找了好几个可能是关押地点的地方,但都扑了空。
Steve不得不承认Shmidt的权利加上Zora的大脑可够难对付的。

就在Steve为此事烦恼的时候,有人敲开了他办公室的大门。
“Zora窃取了我的研究成果!我不会再为他做事!”
戴着眼镜的小个子男人把写着秘密实验室地址的纸条紧拽在手里,“保证我的安全,它就是你的!”
“只要是真的......”Steve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示意他不用那么紧张,“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不然你不会来找我,不是吗?”


然后,他成功得到了男人手中的纸条。


根据纸条所示,第二天晚上他潜入了秘密实验室。 潜入实验室的行动要比想象中简单很多。
Steve以为那个年轻人充其量不过就是Zora身边的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显然这次他错估了。
他用这个“小角色”的藏匿地点成功引开了Zora和Shmidt,使这次行动变得没那么困难。


当他九曲十八弯地绕进了Zora的实验室中心时,昏暗的房间正中央的铁床上躺着一个全身漆黑的怪物。


没错,那是Steve难以形容的存在。丑陋到已经完全看不出眉眼的脸、全身的布满的肌肉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能够通过锻炼得到的、还有比一般男人要大出2倍的脚......


Zora的实验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Steve一边想着一边小心地靠近怪物身边的电脑。 电脑上显示的是人类的照片。
“罗恩·巴恩斯……实验进行过程中产生未知变异......原因待查,实验结果不可逆。危险未知、服从性未知。建议:毁灭......”

正当Steve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那是明显不属于人类的咆哮声。

Steve一个机灵翻身藏到了电脑桌背面,从军靴里抽出了他常用的那把匕首。

怪物大肆的破坏实验道具和仪器,无差别地毁灭着身边的一切。
那家伙很快地发现了藏在电脑桌背后的Steve。
大家伙一把抓住了Steve的的左脚脚腕,把Steve倒挂着提起来。
这个体位对Steve来说可谓无比糟糕。
他无法将匕首准确的插入怪物的心脏。


Steve已经放弃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他承认这局或许Shmidt更为技高一筹。
最后能给予的解脱只有死亡。
从此他不得不用更多的谎言来维持和Bucky的关系,度过一生。


Shmidt把自己拖入了恶性循环。


上衣口袋里的徽章掉了出来。
就像预示着生命,即将陨落。


“叮”


徽章撞击地面的声音吸引了怪物的注意。


那枚徽章静静地躺在地上。


怪物凝视着那枚徽章,扭曲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突然怪物松手放开了Steve,试图去捡那枚掉在地上的徽章。
就在它弯腰的一瞬间,Steve翻上了怪物的脖子,一刀直刺入它的咽喉。


怪物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它的头转向了那枚徽章所在的位置。


大概因为气管被刺穿,它的嘴里发出的声音模糊不清。

几分钟后,一切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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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Zora看着满地昂贵的实验器材的尸体和被刺穿咽喉的怪物,“我的心血!可恶的家伙别让我碰到他否则我......我......可恶!可恶!”

“给我闭嘴!”Shmidt看着房间里唯一免遭破坏的隐藏监视摄像头,“它可留给我一个不错的影片,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地笑声,在冰冷的铁笼里回荡......


TBC

歪曲世界 part8

狗血准备下锅了,大家快带上铝合金防瞎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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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ky就这么坐着。
圈着双膝的手里紧紧捏着开了口的信封,把头伸埋双膝之中,就着这样的姿势坐在冰冷客厅的地板上。
Steve没有靠近。
他倚靠在客厅和卧室相连的门框边,一直注视着客厅里的少年。

他不会安慰别人。

在他的生命中,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死亡。
他,就是死神。

不过,他会学习。
那时候母亲车祸丧命,参加完葬礼告别了Bucky后Steve也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埋头趴在写字台上,什么也没干,就维持着那个姿势过了一晚上。
从那时侯他开始,他知道了失去亲人后所应该表现出的行为。

他生来就没有这种感情。
就如同机器,你可以让它学习如何去痛哭,但它不会理解为什么要痛哭。

现在的自己最好不要去打扰Bucky。
他需要一个人静静。

在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后,Bucky终于有了动静。
他缓缓地抬起头,眼眶有些红肿,碧绿的眼眸在水气下显得有些朦胧,“能给我张纸巾吗……我不能......不能这样回去......”
Steve去卧室抽了几张纸巾递给Bucky,顺势坐在了Bucky的身边。
“谢谢......我马上走......”Bucky接过纸巾揉了揉双眼,准备起身。
“你......”Steve拉住了Bucky握着信封的手。
Steve在Bucky拆信的时候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所以他也是除Bucky外第一个看到信的人。

信的内容很简单。
前线来的信一般都非常简单。

Bucky的父亲在一个月前前往xx地区执行突袭任务时失去联系,生死不明。

虽然不能断定已经死亡,但战场上的失联就和被判了死刑没什么两样。

“每次出来我都带着它......”Bucky没有甩开Steve的手而是顺势坐回了原位,没有握信的手伸向上衣的口袋,“父亲说如果我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美国人—聪明勇敢,能守护好身边的人,他就亲手帮我带上它。”

Bucky手里握着一个星条旗徽章。
这种徽章,Steve也有过几个。
白天的Steve会把它放在胸口的口袋里,因为他知道Bucky也将它放在相同的位置上。

那是购买美国债券的赠品,买一份美国债券就能免费得到一个。

这东西的宣传语Steve还记得:买一份美国债券就能为前线的战士的枪膛多增加一枚子弹。带上这枚徽章,我们都是勇敢坚定不服输的美国人。

“他从来没骗过我......”Bucky握着手中的徽章,似乎还在犹豫着什么,“我想去前线......”

“但你还有母亲要照顾......”Steve看出Bucky犹豫的源头,“妹妹可以送去寄宿学校,但你母亲怎么办?”

Bucky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他的顾虑束缚了他跨出去的脚步。
而顾虑的源头—来自他的母亲。


明白了这一点的Steve的内心产生了新的欲望。

斩断所有束缚着Bucky锁链。
然后,为他套上,只属于自己的新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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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晚上回去Hydra的时候,几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来向他报告现在的情况:已经死亡的Shmidt竟然奇迹般的回来了!实力大增连红衣女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的Hydra已经完全操控在他的手上。

“而且他还从地牢里提走了好几个俘虏。”手下人将被提走的俘虏名单交到了Steve手里。

Steve扫了一眼名单,上面大概有二十来人的名字。

“Vincent Buchanan Barnes?”
和Bucky一样的姓氏。
那个地区似乎也有Hydra的据点......
一个月前失踪......

“原来是送到了这里吗……”
Steve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名单撕成了碎片。
“Shmidt,这份战书,我接了!”


Tbc

歪曲世界 part7

我要证明这篇文我还没坑!

还有我不愧是拖剧情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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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林的天气有时让人捉摸不透。 

当小公主许下心愿吹灭蜡烛的时候,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甚至还能透过玻璃直接照到脸上。

 但也就吃一块蛋糕的功夫,现在的Steve不得不站在Bucky家门口的鞋柜旁等待他洗完最后两个餐盘后帮他去屋内储藏室里翻雨伞。 


这正好留给Steve一些时间独自思考现在的状况。 


Steve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本应该在深夜中才能获得短暂行动能力的自己,现在—离黄昏时分都还有一段时间的下午3点,竟然站在了Bucky家的鞋柜边上。

 他依稀记得一些失去意识之前的零星片段。 

当Bucky为了营造气氛特意拉上窗帘后点上蜡烛之时,亮堂的客厅突然变的漆黑一片。Steve感觉黑暗的环境里涌起一股力量袭向自己,束缚着自己的锁链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然后,他的眼前出现了少年的背影。 

被微弱的荧光所笼罩的少年回过头,爽朗的笑容挂在俊俏的脸上使他看起来神采奕奕。 


他认识那个少年。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身影。

 少年的一切都撩动着他的心神,他对少年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欲望。


 想要得到他。 

不惜一切代价。

 阻碍他和少年的一切障碍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扫清。


 欲望转化成了力量。

 力量使自己挣脱了束缚的枷锁。 


他失去了意识。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Bucky家的鞋柜旁。

“Steve,怎么了?”Bucky推了推正想得入神的Steve,他刚洗完餐盘去储藏室里寻了2把伞,出来的时候看到Steve呆站在鞋柜旁,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不会是...... 


Bucky想起Steve一直有哮喘病,刚才自己翻箱倒柜寻伞的时候扬起的灰尘会不会飘到了这里...... 

“Steve,你药有没有带在身上......”Bucky正要伸手去摸Steve的大衣口袋,却被Steve一把抓住了手腕。 

经过各种格斗暗杀训练的Steve对来自他人的接触总是下意识地进行防范,这是一个特工的本能。也正因为这样他一时忘记控制力道,抓得Bucky生疼,手腕都肿了起来。

 “嘶.....”就连全布鲁克林区小混混的克星也要忍不住呼痛。 

“没事......”突然意识到现在身处友人家中而不是Hydra总部的Steve松开了手,脸上挤出了歉意的笑容。

 “没事就好......”Bucky眼前的Steve突然让他觉得很陌生,但是他也来不及细想,毕竟时间不等人。


 Bucky必须在夜幕降临之前赶到Steve家附近的邮局—准确来说也不能称为邮局,只是史密斯先生为了前往战场的儿子能顺利地将信送到自己手上而在自家开设了信件的接受点,后来渐渐地接受点里也开始帮着邻居和去了战场的家庭接收信件邮包。布鲁克林区离这里最近的正规邮局在几年前一次醉汉们的夜间闹事时被烧成了灰烬。 

就在刚才,他收到了史密斯先生的女儿带来的口信,他托亲戚为母亲订购的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已经寄到了。 

他必须尽快去取,家里的药瓶已经快见底了。 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受到管制,通过父亲的军人身份才能获得买药的资格,还必须去设立在纽约的军需部才能购买。

光光这几瓶药就几乎花光了父亲每月寄来的钱。


 Bucky和Steve各撑一把伞,在大雨瓢泼的黄昏时分,并肩而行。 


“您好,史密斯先生,我来拿药......”Bucky将收起的雨伞交给Steve。 

那是一间比Steve家住的平房大不了多少的地方,原本应该属于客厅的地方现在堆满了信件和邮包。

 史密斯先生看到Bucky的到来,一边询问着他最近的近况一边转身去拿放在最后面的桌上的邮包。

 “今天还有你一封信,”史密斯先生将信件放在了邮包的上方以防遗漏,“似乎是从前线寄来的......” 


Steve感觉Bucky接过包裹的时候愣了一下。 手也微微颤抖。 

虽然Bucky努力维持着微笑,但是细小的不安没能逃过Steve的眼睛。


 从前线寄来的信所代表的意义,身处战争年代的我们,比谁都清楚...... 


Tbc

歪曲世界 part6

狗血剧情又被我拖剧情拖掉了(虽然我觉得这很狗血


下一章能不能写出狗血我也不知道。

这章其实没什么盾黑的剧情,打了黑盾的tag你们不要打我

一章的内容被我分成两张写所以完结遥遥无期......(也有可能中途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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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Steve拿着Bucky写着自家地址的纸条,兜兜转转将近一个小时,最终在得到了一个卖报老人的指引之后,找到了建在布鲁克林郊区的一栋独立小洋房。

 

茂密的爬墙植物覆盖了外墙使它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被岁月侵蚀到掉漆木门和窗架、锈

迹斑斑的铁质收件信箱。

 

时光在他身上刻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要不是门上挂着写着Barnes的名牌,Steve一定觉得这又是一个和Bucky一起去探险的好去处——男孩子总喜欢那些玩意儿,再说布鲁克林有很多这样空关着的屋子。

 

Steve犹豫着敲响了大门。

 

他不敢用力,他下意识里觉得这扇连轴都显得有些松动的门不是很稳固。

他可不想给Bucky和他的家人留下坏影响。

 

“Steve我以为你又迷路了!”开门的是Bucky,他正穿着那件他时常见到的黑色外套,一副正要出门的打扮,“我还准备去路口看看!”

 

Steve挠了挠后脑勺,腼腆的笑了。

 

他确实是迷路了。

反正他在Bucky面前也不是第一次了。

 

“哥哥,这就是你说的朋友?”

小女孩的声音伴随着“咚咚咚”的踩楼梯的声响传入了Steve的耳朵。

 

“丽贝卡,下楼时不要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妈妈会不高兴的!”Bucky一边寻找着家里可以替换的拖鞋一边向Steve介绍起来,“我妹妹,丽贝卡,今天就满8岁了。”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妈妈一直呆在房间里,我才不相信她听得到呢!”丽贝卡打量着眼前比她高不了多少的Steve,撅起了漂亮的小嘴,“没比我高多少嘛……你真的不是我哥新交的女朋友假扮的吗?”

 

全场寂静。

 

丽贝卡全然不知这尴尬的气氛,打算再开口时被Bucky一把捂住了嘴。

“哈哈哈……小孩子童话书看多了……”Bucky赶忙岔开话题,“我们去切蛋糕,切蛋糕……”

 

Steve穿着Bucky父亲的旧拖鞋走进了他们家的客厅。

客厅比Steve想象的大上许多而且算得上是豪华了,甚至有小型的水晶吊灯和壁炉,这些都是一般家庭很难拥有的东西——战争年代没人会有闲钱去买这些不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如果除去上面的灰尘不谈。

壁炉上方凸起的部位被当成了存放小物的小桌,上面放着Bucky一家的合照,还有一些应该是Barnes夫妇的照片。

从那些照片上就能看出来,Barnes夫妇年轻的时候生活优渥。

 

“别看我们家这样,”Bucky能从Steve脸上读出他现在的震惊和疑问,“爸爸去了前线以后,我要支撑起这个家。妹妹马上就到了去学校的年龄,妈妈又患了病,那些药每月要从纽约那边买过来。”

 

“我想过去将那些家里没用东西卖掉换钱,但是这些水晶吊灯又有谁会来买?”Bucky摸了摸壁炉上的存放着男人照片的相框,“卖了房子,我又怕父亲回来找不到我们……”

 

看着Bucky消瘦的背影,Steve忍住了想上前拥抱他的冲动。

这样太突然了,他怕吓到Bucky。

 

无论何时,你还有我。

他在心中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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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当他在和黑寡妇他们一起关在送往神盾局的大楼的装甲车上,当猎鹰质疑冬日战士是否就是从前他认识的那个Bucky时,当黑寡妇安慰着自己时,他突然想起了在洋房里度过的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然后,他坚定地对黑寡妇说:”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有Bucky。”

 

就如当初他对Bucky的那句誓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