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放飞

活着的目的就是祸害世界!

【FFXV/AR向】提线木偶

cp:Ardyn x Ravus 有Ravus x Noctis情节
人物ooc 全篇清水(请老司机们带我上车orz


有Ravus是拥有神凪之力的王子的设定。
部分设定有参照新水晶神话的设定。





提线木偶


Ravus已经记不清今天是自己被关在这里的第几天。

水都回来之后,他被冠以“讨伐水神作战指挥不利”这样的罪名,押进了这间昏暗狭小的牢房,等待发落。

大概这次会被处死吧……
Ravus想。

虽然表面上贵为帝国将军,统领着帝国将近三分之二的兵力,但大概也只有曾经拥有神凪血统的自己才知道,那些所谓的兵力早已被帝国的宰相—Ardyn所蚕食,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现在的帝国,Ardyn已能只手遮天。


已经毫无利用价值可言。
也到了被舍弃的时候了。

“你只需要成为我的提线玩偶。”
“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他想起很多年以前,那个把整个帝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男人,静立在开满吉尔之花的Fleuret庄园的后花园里,向自己伸出了手。

“您可以考虑,但Noctis王子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是步向既定的未来,还是挣脱命运的枷锁,可都在您一念之间……我尊敬的未来神凪大人……”

男人带着讽刺的笑容,将那顶和他的衣着风格完全不搭的帽子扣在胸前。

他的手,很冰冷......
完全感受不到属于人的温度。

和恶魔做了交易的人,理应遭受惩罚。

Ravus清楚这一点,却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被神逼着自己放弃。
那就和恶魔为伍,向神所定下的命运抗争。

他不后悔。

他只是遗憾。


付出了一切,最后扭转了命运,却无法改变结局。
连见他们最后一面的机会都赔了进去......

一笔算不上划算的交易。


滴—


门被毫无预警地打开了。

换做从前,作为将军的自己肯定会对这无理的家伙大发雷霆一番。

现在身为囚犯的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发火的权利。

况且进来的那个人—就算对他发火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哟,亲爱的将军......啊啊,不能这么叫了啊,不好意思,就在刚才,皇帝陛下已经革除你将军的位置了......”从长相到穿着都像极了个不修边幅的吉普赛神棍的男人,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口,露出的虚伪笑容让Ravus感到恶心至极,“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我的提线木偶?”

“你这家伙......”
这间房间并不算大,Ravus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男人面前,一把拽住对方样式夸张的衣领。

Ravus用足了力道,一般人如果被这种力道揪住衣领大概几分钟后就会因为勒得太紧而呼吸不畅。


不过这对男人造不成任何威胁。他甚至还有时间露出一副瑟缩害怕的表情,就像街边被恶棍莫名找茬的无辜市民。

“有话好好说......咳咳......我也很理解.......你的心情......咳咳......或许我还能和......皇帝陛下去谈谈......”
男人抓着掐着衣领的手腕,说话断断续续,似乎真的呼吸不畅一般快要晕过去了……

当然,Ravus知道这点力量根本够不成威胁。


这个男人演戏的水平堪比话剧舞台上能唱会跳的演员。

“现在就送你去见皇帝陛下!”
男人这样的“配合”让Ravus有种自己被耍的感觉,这激起了他的愤怒。Ravus崔动身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被莹蓝的光芒所围绕的暗紫色金属义肢握着一把夜空色的单翼剑。

在男人惊讶的表情下,Ravus将剑刃刺入了他的腹部。

致命伤,肯定是救不活的。

Ravus把剑刃从男人的身体里拔出来,带出来的黑雾围绕在了男人的尸身。

当黑雾消散之时,手中所拎着的尸体早已换成了一具破烂的魔导兵。


“原来在你手里啊……”不知何时,男人已立在了Ravus的身后,右手环住了Ravus的腰,左手则缠上了他的义肢,轻轻一点。

“哐”
单翼剑应声落地。

义肢完全动弹不得。

“放在上面的那把剑果然是假的,”男人贴着Ravus的耳边轻笑道。
有些事,他其实早就知道......
“这就是那天你和那群Lucis的老家伙们谈判的成果?”
“我还以为你对Lucis王家的人已经恨之入骨了呢……”
“作为我的提线木偶,没想到能给我带来预料之外的期待。”

“你!”Ravus拼命挣脱男人的怀抱,转身一拳向男人的侧脸招呼过去。

迎接自己拳头的,仍旧是一团黑雾。

“呵呵,不要那么动气……”神出鬼没的男人这时已经翘腿坐在房间唯一的木板床上,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Ravus的愤怒在他眼里就像是闹别扭的孩子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个好消息哦!”男人露出玩味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接下来Ravus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反应,“Noct殿下接下来会造访这里。”
“你不是一直都想再见他一次吗?这把剑你也可以亲手还给他……”男人察觉到当自己说出Noct这个名字的时候,Ravus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这么想他吗?”

“可惜他完全不知道你对他做过些什么……”
男人边说边注意着Ravus的表情。

不过这次让他失望了。

Ravus除了刚刚听到Noct名字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其他什么都没有。
脸上也完全没有除了冷漠外的其他表情。

“真有意思,沦为我的提线木偶的你为了Noct付出了一切,他却什么都不知......”


Ravus从出生那刻开始,就肩负着神凪一族的使命和预见未来的强大力量。
他甚至能比那些戒指里的Lucis历代先王更早的预见Noctis会成为天选之王的未来。

恶兆一般的未来……

他那次带着妹妹跟随母亲第一次来到Insomnia的Lucis皇宫,为Noctis小皇子庆祝周岁的时候,还是婴儿的Noctis躺在婴儿床里,用他水蓝色的双眸好奇地看着自己,稚嫩的小手揪着自己一缕散落在鬓角的金白色发丝,咯咯地笑着。
Ravus平时最讨厌别人触碰自己头发。
每天早上Tenebrae的女侍们也都只是放下梳子便离开房间—他们的王子炸毛起来谁也拦不住。

所以当Luna发现小皇子肆无忌惮的抓着自己兄长的头发而兄长却没有当场发飙时,她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兄长了......

Ravus小心地握住Noctis另一只小手,闭上眼睛感受着力量流动所幻化出的未来。


无尽的黑夜里,青年一人和无数的魔导士兵进行着无休无止的战斗......
燃烧的战场上,青年跪在少女的尸体旁无助地哭泣,染血的尖刀昭示着刚刚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明明还只是个懵懂的孩子,却要背负起如此沉重的未来......

怜悯之心促使他崔动起体内属于神凪的力量......

如果只是干涉一下……


Ravus知道自己有干涉命运的能力。为了不让妹妹伤心,他就曾使用过这种能力,救活了她心爱的小鸟。

这是吾等安排给他的试炼……
天选之王,注定孤独一生。

汝违背了吾等赐予神凪的使命,擅自干涉未来的代价将由天选之王承受。

他和Noctis的命运就此改变......

本不应该出现在Lucis境内的巨大使骸袭击了年幼的Noctis。虽然Regis国王赶到救援,但Noctis身上的伤却是致命。

Noctis被送到Tenebrae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改变命运的代价,如此沉重......
被改变的命运,需要新的未来来匡正

有什么你们冲着我来!和Noct一点关系都没有!

神并没有对Ravus的抗议做出丝毫表态。

他已经被神所抛弃了......

“他们当然不会回应您,您已经被他们抛弃了。”
穿着奇怪的陌生男人向他伸出手,“如果把您身体里的力量交给王子,一切都还有救......”
“我可以帮您把这份力量带给Noctis王子......您只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恶魔般的低喃,诱惑着Ravus。

他想补偿。

他伸出了手。

Noctis得救了。
以Ravus亲自断送了自己作为神凪的未来作为代价。

听不见神谕,无法使用神凪力量的自己已经失去了站在天选之王的身边的资格。

他的生活被彻底改变。

Ravus开始避免和Noctis接触,刻意地去制造妹妹和Noctis独处的机会。

其实一开始他就看出来,自己的妹妹很喜欢Noctis。

只是处于私心,他一直没有说出来......

日子过得太过平静,平静到他甚至忘了当初答应的那“一点点代价”......

“这就是你说的一点点代价吗?!”当他顾不得受伤的手臂,质问着站在帝国飞空艇上的那个自称帝国宰相的男人—男人的容貌和当年在花园里见到的完全一致。
“面对天选之王的死亡,这点根本算不上什么……”面对Tenebrae的惨状,身为帝国宰相的男人无动于衷—太多惨烈的战争和死亡已经让他麻木不仁。

“别忘了,造成这一切的,你也有份......”

在帝国带来的那场灾难过后,Tenebrae彻底沦为了帝国的附属地。
迫于民众对神凪国的敬畏,作为神凪血统后裔的Ravus和Luna的性命得以保全。

但Luna必须继任神凪之职—人民需要神凪用生命展现神技;

Ravus则被调往帝国军本部任职。
刚被调往总部的那几年并不好过。

作为非帝国国籍的军人受到各种排挤不说,还会被某个游手好闲的帝国宰相各种骚扰—比如在守夜换班的深夜,饥肠辘辘的自己想去食堂吃点东西却被宰相逮个正着,被迫一起共进夜宵—明明知道自己看到他那张脸就会毫无胃口;再比如自己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却被某个一到晚上精神就特别旺盛的家伙一把拉起来,陪他一起去巡视帝国某个荒无人烟的郊区。

那段时间的Ravus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就是Ardyn手中一具提线的木偶,命运之绳根本不由自己所掌握。

Ravus在帝国军的升迁可谓是一帆风顺。
作为一个外国人,在这个年纪就能出任帝国将军的本就不多,更何况他在帝国军中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歌功颂德的战绩—就连唯一参与的夺取水晶作战也是带着一条残臂回来的......
嫉妒、嘲讽、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从自己出任将军后就没停歇过。
在帝国军内一片质疑声中,Ardyn甚至说服皇帝,动用了一直处于试验阶段的魔导技术来替Ravus安装魔导义肢。
魔导义肢到底有什么能力,直到现在连Ravus自己都不甚清楚,却被帝国媒体传得神乎其神。
魔导技术开始在军中泛滥。
越来越多的帝国士兵愿意步入漆黑阴冷的实验室,只为不输于一个毫无军功的挂牌将军。

Ravus开始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宰相计划中的一环。
自己无论做了什么,都早已在他的计划之内。

“你到底想做什么?”Ravus背对着宰相问道。 这个男人的目的,这么多年自己始终毫无头绪。
他做事互相矛盾,使人琢磨不清。

“作为一个木偶,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宰相从床上站起来,来到Ravus的背后,在他耳边轻声调笑,“但如果你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


“我憎恨着抛弃我的水晶和我曾经挚爱的兄弟......”

“我要水晶和Lucis一族,全部完蛋。”

Ravus感受到耳边的气息变得冰冷,甚至还能闻到只属于尸骸的腐臭味……

“原来是这样......”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被水晶所抛弃的Ardyn,这可真是个笑话......”

Ravus这样疯狂的笑着。
那种笑声甚至连Ardyn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就如同,在嘲笑一场滑稽的复仇闹剧......

Ardyn用他粗燥冰冷的手指掐住了Ravus的脖子—他不想再听到从这人嘴里发出的任何一个音节。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出去,还是留下。”

外面,已经满是使骸和暴走的魔导兵的世界了……
留下,自己或许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Ardyn觉得自己对Ravus还是蛮仁慈的。
可能因为他们同是被水晶抛弃之人......

“选择吧……”
他放开Ravus。

他期待着Ravus的选择。
他的提线木偶,仅有一次的选择。

“咔”
铁门阻隔了他望向Ravus背影的视线。

提线木偶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他认为正确的道路—即使在尽头等待它的,只有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堆。

“我的提线木偶,作为你的主人,我会帮你完成你那小小的心愿。”
“谢幕演出的嘉宾,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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